作者:遍地英雄下夕烟
写书就好比盖楼。没得砖,就没材料盖楼;没得票,就发不起工人工资。到最后楼盖不了自然就一个坑,跌了你摔了我,大家都不好。众位看官,看得不爽您拍砖,看得爽您拍票成不?可千万别像咱书里的某些“偷偷的进村,打枪的不要。”,那我会痛哭着鄙视的……要求不高,点击、推荐10:1。差了这指标,我会丢脸丢到后进宫,然后小JJ就这么一刀“cut!”——保准东方不败,天下无敌!哈哈……
我这人立实,就不天天跟只苍蝇似的嗡嗡纠着拜票了。您不烦,我还烦呐。这广告就是再好,说俗了还不是盯着您腰包?太市侩了,不好!只此一贴,别无分号,看电视都不想要广告,何况看书?还是毛主席那句话说得好:革命靠自觉。说句心里话,咱是要耗子拖牛,大干一场的。看着某些尸位素餐的家伙不顺眼,也摆开了场子准备胸口碎大石的。
做人要厚道,看书要投票。别看广告……为什么?看了笑!
我的QQ:5910391713陆学友邮箱:同上,需要‘深度’交流的朋友可联系。
千万注意性别真实。不然我这人看人说人话,看鬼说鬼话;不男不女,不阴不阳的可就……
另:事务繁忙,在线时间一般仅限22:00到0:00。特殊情况除外,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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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雄兵》傲寒孤狼书号:142832
《兵痞》fengyuntx书号:157286
《鹰袭1944》冷月绝影书号:138470
《十字旗飘扬》游方老道书号:126478(字数,点击,推荐太不成比了)
‘我是尤物’扑得也很惨,不过感觉到处挖坑没得着重点,大家关注、关注。
暂时就这些。兄弟们,挺住;能写军文的都是带把的,绝不能太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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续篇为铺垫,只为开胃酒,放松放松大家心情;二卷前传后才算正式故事开始。因为有些东西不得不让我去正视,所以为加快剧情,存稿上传将尽。为了尊敬以此为题材的父辈,第二卷不会有太多对话和玩笑;只有流血与牺牲还有生为军人的贴近真实的精神蜕变、觉悟与思考。这里没有打不死的英雄,同样也没有完不成的任务。我始终相信只有智商为0的家伙才会大喊着句空洞的‘保家卫国’去舍身炸碉堡;任何口头上高尚的正义与忠贞在生命与鲜血面前都是苍白的。杀身报国不仅需要的勇气,更需要的精神觉悟和人性的思考。不多说了,希望大家推荐投票支持,我不会乱作广告的,我始终相信好的作品不需要乱广告;因为乱广告同样是对自己作品的污辱。希望点进来的朋友有票的鼓励我一下,没票的,看得不爽的好歹出个声;我的心里也好受些。最后郑重告诉每一位支持《兵锋王座》的朋友,外传后我将视第二卷前传完后投票与书评区情况考虑是否还在这个满天神佛超能力的‘神庙’继续我真正的故事。支持我一下,本周拟申请三江,若三江不成,推荐寥寥强推自然没戏。人活着要有骨气,那我只有大骂一声‘瞎了你狗眼,此处不留人自有留人处’。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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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说人类的历史就是一部血火交织的战争史,杀戮与救赎,欲望与矜持,毁灭与创造成就了善恶;成就了历史;成就了人类不朽的史诗。兵者,搏命人也!从不是经书史籍下的丹青墨笔,却是英雄豪杰步履下挥之不去尘埃。如果说寸土无以成大地;滴水无以成江海;匹夫无以成豪雄,那么千人、万人、万万人呢?只有庶民才是人类历史洪流的真正构成者,兵者即这滚滚历史洪流里的磅礴赤潮;勇者如水,哪怕是遭遇漩涡百转千回;哪怕是撞上巨石纷飞玉碎,它也永不停息、一往无回,而广阔无垠的大海才是它真正最终的归宿。
人皆畏死,生而为人便有步向死亡的自知,这也是作为人的最痛苦无奈。可以说每个人都是那无比幸运的万分之一,孔子说:“不知其生焉知其死。”如果说生是上天对人无比眷顾与恩赐的话那么又何尝不是玩弄于剥夺呢?虽然,我们活着,懵懂地活着,顽强地活着,求索地活着,活得战天斗地,活得唯我独尊,但蓦然仰首遥望无尽虚空,身为万物灵长的我们不过更加意识到自己无非飘渺一物罢。故而无数哲人耗尽了毕生精力探讨着因何而活?因何而活?无奈我们的生命与其说是基因承载体不若说是精神的承载体,在我看来与其生时图费心力探讨着我们因何而活不若见了十殿阎罗问问因何而死!因何而死?兵者死国也!因为这个家,因为这个国,因为头上这块旗,因为脚下这片地,所以马革裹尸、青山埋骨。两个字‘奈何’,奈何为兵!从来赢得生前生后名的是将军,了却君王天下事的却是士兵;他们是儒者眼中厌恶的名词、将者眼中冰冷的数字、史吏眼中忽略的笔记、权者眼中鄙薄的蝼蚁。兵者无名,却又奈何为此枉费了卿卿性命?拿句李白的诗来讲这是:智者可卷愚者豪,世人轻我如鸿毛。力排南山三壮士,齐相杀之费二桃。有的人之所以面向死亡,并不是因为无畏或者愚蠢,只因为有一些不得不正视、承担东西罢了……诚然,这些不得不正视、承担的东西在‘有智商’的人看来是可笑的、愚蠢的、卑微的、不值的,但于兵者归根结底那是无奈的,无奈的酸楚!
常言道:“儿不嫌母丑,狗不弃家贫。”,只因那是人最根本的自信与自尊。然而现实的社会的现状却总让人义愤填膺:在中国有那么一小撮挺会鼓弄是非的家伙背弃了先祖用血泪为我们拼博出的尊严,作文反思华夏文明的种种弊端;在中国有那么一小撮所谓具有高贵品质先进精英分子以华丽的词藻揭露中国人可恶的嘴脸,于是民众惊叹了;于是社会关注了;于是中国沸腾了;于是世界瞩目了;于是有这么一批人,为了所谓的自省反思鼓动起了他自认莫大无畏的勇气与宝贵的革新精神,挥刀砍向了自己的老二……于是有的人因为他们莫大高尚的无畏受到了全球舆论普遍的追捧与爱戴;于是有的人因为阿谀逢迎,溜须拍马,顽固不化,狂傲自大成为了万众攻击的最终标靶……可耻?可悲?可叹?可怜?崇洋媚外者可耻!歌功颂德者可悲!吹捧炒作者可叹!一叶障目者可怜!
人不可无耻,这是人有别于兽的根本属性,然而现今猛然间四顾周匝,日赋万言、著书立传者原是如此文教礼化,谦卑廉耻,不禁令我辈感彻肺腑,痛彻心扉,涕泪哭嚎:“吾粗鄙不文类于兽,诚愧对君之含辛茹苦、循循善诱矣!”……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华夏的文明从来不是你们的双肩所担负;华夏的历史从来不是你们的双手所推动;华夏的子孙从来不是你们的汗水所哺育;华夏的尊严从来不是你们的鲜血所捍卫!你有什么资格评论我们的愚昧无知!?你们有什么资格鄙视我们的下流粗鲁!?你有什么资格讥讽对我们的祖先!?你有什么资格嘲笑我们的祖国!?没有!你根本就没有!因为你只知道日本的太阳好,美国的月亮圆,西方的技术尖,国民的素质烂!因为你只知道去论谈中国的前途暗淡;因为你只知道去求证中华文明早就玩儿完;因为你只知道趋之若鹜去哈日哈韩;因为你只知道去高声哀叹国家脊梁的痛断!因为你只知道用所谓用‘国民素质’去赢得世人的尊重!因为你只知道中华亡了,早亡了,我们不过是在垃圾堆里刨食吃屎的野狗!对么?无耻者无畏……
中华亡了么?亡了!天地不仁,以万物为邹狗;王者不仁,视万民为鱼肉。因为中华从来是你们的天;你们的地;你们的王,所以中华亡了,早亡了,但亡掉的却只是你们心目中的中华!
中华需要让人尊重吗?不需要!至少不需要你们谦卑而近乎无耻的尊重。国与国的尊重从来不是要人不随地吐痰,乱扔垃圾,而是要让人知道什么是敬畏!我们用两千年的时间证明了你们鼓吹的“修文德以来之”不过是放屁!我们在一百年来的辛酸血泪中明白了这样一个道理:尊重从来不是什么礼让谦恭,而是舍我其谁!不是什么绥靖妥协,而是咄咄逼人!不是什么温文尔雅,而是粗鲁蛮横!不是什么宽宏雅量,而是睚眦必报!从来不是什么“人让一尺,得礼一尺。”,而是“以牙还牙,以眼还眼,以血还血,以鞭还鞭。”……一个知道不去为过往屈辱复仇的民族才是世人不值得尊重的民族!
精英?什么是精英?怎样的人是中国的精英?精英可谓国之脊梁,就你?笑话!中国的脊梁从来不是你们这些舞动高尔夫球杆,吞云吐雾,品着XO,嚼着进口馒头,千金买笑,万金嗑药,一门心思操练生殖器,尚在背上恬不知耻插着“文化”、“道德”两面大旗捉笔弄墨、指点江山的家伙……物质上的脊梁决不能等同于精神上的脊梁,没有精神上的精英哪里有物质上的精英?所以中国的脊梁是张思德;是雷锋;是王进喜;是石传祥,更是农夫坚实的双肩;士兵执着的双眼;工人手上的老茧;慈母手中的针线;孩童纯真的笑脸;所以中国的脊梁从来就不曾断,也不能断,即使前途暗淡,我们也必须用我们的双手乃至于生命为我们的子孙打造一个洁净湛蓝的明天;因为我们的祖先,因为我们的民族,因为我们的祖国,因为先辈用鲜血凝聚的龙图腾已融于了我们的魂与魄,不以为耻必以为荣!
故即使我们真正粗鄙下贱、愚昧无知也不得不高昂头颅轻蔑对世人道:“贫贱之血即我荣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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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国内某知名大学一位爱国青年在1995年写的一篇热血文章。尽管文章中有一些激进之处,但是我们可以从中看到中华民族5000年不曾屈服的傲骨英魂。
一楔子
1953年3月,刚刚被立为太子的明仁便秉父命出访英国,参加伊丽莎白女王的加冕典礼。当时,英国《每日邮报》的民意测验表明,反对日本皇太子出席女王加冕典礼的人竟高达68%。有人甚至提出:“将皇太子扣作人质,直到日本支付对被俘英国人的赔偿为止。”
1971年10月12日,日本裕仁国王夫妇访问波恩时,许多德国留学生和在这里侨居的亚洲人,毅然举行了反对国王来访的大示威。那时,德国学生散发了标题为“战争罪犯裕仁在波恩”的传单。他们高举的标题上有的写着“希特勒屠杀了六百万犹太人,裕仁屠杀了五千万亚洲人!”这些学生不顾警察的制止,还反复高喊“裕仁是法西斯分子”的口号。
1971年裕仁访问荷兰时曾引起暴力抗议示威,因为在二次大战中,日本侵略军占领东印度(现在的印度尼西亚),把11.7万荷兰人关押在军事集中营里,死难1.9万人。
1974年8月30日,日本“东亚反日武装战线”获悉裕仁要到三菱重工大楼视察时,决定刺杀裕仁,但由于计划不周,他们将炸弹错投到人行道上,造成8人死亡,165人受伤的惨剧。大道寺和意永利明等人被捕。
以上是我随便选的几件事例。从这里可以看出外国人的民族主义是很强的,其民族性格是很剽悍的;同时他们也是很清醒的,认识到了裕仁是二战时日本的真正战争元凶。虽然日本给中国带来的灾难与耻辱远远要多似其他国家,但要想使中国发生类似上述的事,简直是不可能的。对此,我们中国人该做何感想呢?中国人不但改换了日本的战争元凶,把他说成是东条英机,而且把日本的战争责任也完全推卸给日本的统治阶级,毫不怪罪日本人民。
中国千方百计地为日本人民(实际上也是为日本民族)洗刷罪名。中国说:日本人民是友好的、善良的、爱好和平的、反对战争的;日本侵略中国,屠杀中国人民,奸淫中国妇女,其责任在于日本统治阶级;拥护战争的日本人只是少数;日本人由于生长在日本的特定的社会环境和历史环境下才养成了好战思想,从而才拥护并参与日本的侵略战争的,日本人民没有战争责任。那么,事实又如何呢?
二日本人民有战争责任,整个日本民族都有战争责任
众所周知,日本妇女在二次大战时为了向日本帝国主义效劳,竟甘愿做慰安妇,让屠杀中国人民、**中国妇女的“皇军”在她们身上发泄兽欲,搏取快乐,“慰安”他们枯燥的心和枯燥的生活,同时使他们更有劲更有趣地屠杀中国人民,**中国妇女。试想,一个国家的妇女为了支持这个国家的侵略战争竟然连最无耻最下贱的事都愿去做,那么这个国家的人民对这场侵略战争的态度是反对还是拥护,答案不言自喻。
1942年春,中国青年远征军攻打被日军占领的缅甸公路上的一座大桥。当时守桥日军叫80名慰安妇撤离,但她们说:“我们是为了效忠国家,慰劳士兵才到前线上来,我们要和士兵坚持到底。”结果她们全部战死。日本的军国主义确实深入“民心”,连慰安妇都深为拥护,为了支持日本的侵略战争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日本人民拥护战争是毫无疑问了。
多少年中,日本人民不惜送自己的豆蔻年
华的女儿去当慰安妇,以支持那场战争,而中国人却主观臆断地认为日本人民是被迫把他们的女儿送去当慰安妇,这是不符史实的。不错,现在看来,慰安妇是极为不幸的,但当时她们,还有她们的父母兄弟都认为是光荣的。日本慰安妇所遭受的不幸,正是咎由自取,不值得同情。
二战时,日本政府和日本军队也同样热烈欢迎日本女人来当慰安妇,使日军成了世界近现代史上唯一一支携带军妓的军队。日本皇军的荒淫糜烂已在世界历史上到了高峰,他们凌辱了成千上万的中国妇女还不感到满足,还要把本国的妇女招募来陪他们睡觉。于是日本慰安妇不但给自己,而且也给日本政府、军队、人民和民族都带来了深深的耻辱,但是,这只是到后来才被发现的。
当时,军国主义已统治了整个日本,使得一切都要为它服务。为了它,廉耻、道德都可以丢弃,也必须丢弃。于是日本政府、军队、人民和日本女人自身都认为日本女人去当慰安妇是一种义务,也是一种光荣。假如日本人民真的反对战争,我们就无法理解慰安妇这一现象。
日本人民有没有战争责任呢?我们慢慢看下去吧!当时,在战火快要烧及日本本土时,东京一位年过六旬的老人因两个儿子都在前线“玉碎”,便在街上自焚身亡,死前一边啕号大哭,一边高呼:“大东亚圣战胜利了!大日本帝国万岁!”这个老人竟丝毫也不对给他家带来巨大灾难的日本帝国主义表示愤恨,却依然拥护他的国家的侵略战争,认为失去两个儿子是值得的、光荣的,但另一方面,由于人之常情,他又为两个儿子感到悲痛,更因为对他国家的前途感到极度的失望,所以临死前那么啕号高呼。他心里说不定还有另一种意图,即妄图用他的死来激励其他日本人,使他们更加奋勇地去战斗,同时还不死心,还希望他的国家取得最后胜利。他此时的心情可谓矛盾至极。这个老人并不像有的人认为那样是一个不情愿的殉道者,而恰恰相反,是一个情愿的殉道者,要不然,他为何不高呼“打倒日本帝国主义!打倒国王!”呢?作为一个快要死的人,是应当有胆量说出这样的话来的。
1945年8月15日,国王裕仁宣布投降后,东京的居民千百户人家来到二重桥外,家家户户的老小跪伏在地,面对皇宫,叩头遥拜,痛哭不已。有的人在激愤中剖腹自杀,还有的竟全家老小三辈共同自刎,以死报国。东京青山通有的全家卧轨自杀。横滨一所小学听到国王投降诏书后,校长便带领一群小学生集体投海自尽了。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呢?因为他们狂热地、坚决地拥护的侵略战争已失败了,他们绝望了,愤怒了,才做出了这一幕幕其他国家无法比及的事来。但是,对于这些事,中国人却轻描淡写地说那是少数现象,大多数日本人是欢迎日本投降的。我只能同意这句话的前半句,而不同意后半句。不错,相对来说,那些事是少数,但却具有典型意义,那些事正说明了日本是整个民族(包括日本人民)都对日本投降感到绝望和愤怒的。不是这样吗?难道要日本所有小学的校长和学生都投海自尽了,日本所有的人都自杀了,才能证明日本人民是拥护日本的侵略战争的吗?日本那些令人惊骇的事很显然是日本人民拥护战争的典型表现,是属于日本整个民族方面的,而不是属于只代表“少数”部分人的那方面的。
我们再来看看日本军队。说到日本军队,中国人自然都会表示强烈的愤怒。日军在中国烧杀淫掠,无恶不做,他们好斗成性,疯狂野蛮,残忍无情。只要看看这些士兵(从日本人民中来的人),那么,再要把日本人民说成是善良的、反对战争的,只怕是难于令人信服的。1932年9月16日中午,200多名日本守备队和宪兵队将平项山村子团团包围,将全村3000多名男女老少逼赶到平顶山下的一块草地上,用六挺机关枪对他们进行了疯狂的扫射。人群一排排倒下去,一霎时血肉横飞。一阵枪杀之后,那些杀人恶魔唯恐不能斩尽杀绝,又让汉奸用中国话喊:“鬼子走了,跑哇!”倒在血泊中没有被打死的人闻声一动,机枪又响起来。接着,日军又检查尸堆,发现尚活着的人就用刺刀扎、战刀砍、手枪打。一名日军用刺刀挑开一个孕妇的肚子,扎出了婴儿,挑在枪尖上取乐。看看日军是何等的野蛮恶毒,居然“检查尸堆”,居然挑开“孕妇的肚子,扎出了婴儿,挑在枪尖上取乐”。如果日本人民真的是“善良的”,那么他们的子女在战场上是不会表现如此残忍的。再看南京大屠杀,这场大屠杀夺去了三十万无辜中国人的生命,更为可恨的是,在这场大屠杀中,每天至少有1000名妇女惨遭**、轮奸和奸杀。在这场无耻至极的污行中,连老人和少女也不能逃脱它的魔掌。据南京敌人罪行委员会调查:“……凡被日军所遇见之妇女同胞,不论为高龄老女或少女幼女,几均不获免……据主持难民区国际人士之粗略统计,当时本市遭受此种凌辱之妇女不下8万之多,且**之后,更施以剖乳、刺腹种种酷刑,必置之死地而后快。”一位当时从南京逃出来的女同胞说:“当敌人初来的时候,只要看见妇女就拉,不管老少,更不问白天和夜间,因此,上自五六十岁,下至八九岁的女同胞,只要被敌人碰到无一幸免。”1937年12月26日,一个11岁的幼女在金陵大学院内被日军轮奸致死。目击者说,她的两腿之间肿裂并沾满血污,死后的样子惨极了。另又据一位目击者说,日军对中国妇女:“有时用刺刀将奶子割下来,露出惨白的肋骨;有时用刺刀戳穿下部,摔在路旁,让她惨痛呼号;有时用木棍、芦管、萝卜塞入下部,横被捣死,日寇则在旁拍手大笑。”(本段事迹均引自《为什么日本不认账》)日本人的罪行罄竹难书,本段所引只是其中万一而已。在此,我想问问中国人:“如果日本人民是善良的,为什么日军又如此残忍野蛮?难道是‘善良的’日本人进部队后被教育成这个样子么?”恐怕不是这样。日本部队恐怕还没有这样大的能力,在蓦然间就能将如此之多的“善良的”日本人变成一群群恶魔。那么只能是日本人在进部队前(换句话说在民间时)就是一个个恶魔,在进入部队后才会如此无耻、野蛮、凶残。正如美国著名女人类学家本尼迪克特在其名著《菊与刀》中所说:“据说征集兵一旦接受了军队教育,往往变成另外一个人,变成‘真正黩武的国家主义者’。但是这种变化并不是因为他们接受了极权主义国家理论的教育,也不是由于被灌输了忠于国王的思想……在日本家庭生活中,受日本式教养并对‘自身’极其敏感的青年,一旦陷入这种环境,极易变成野蛮……这回就使他们自身变成精于折磨别人的人。”我们说日本人民是善良的,又有什么说服力昵?
一个参加过南京大屠杀的日本兵宫本在1937年12月16日写给家人的信中说,“我们得到了中国的首都,也得到了首都的女人;这是个没有出息的民族,五千年的历史,对他们来说没有什么用;只有建立大东亚共荣圈??良、友好”的中国人是否还得为他辩护,说他只是到部队后才变成一个蔑视中国,赞扬“圣战”的人?
最后,我们来看看日本人民是怎样欢庆胜利的。珍珠港事件后,日本举国上下热烈地进行了庆祝活动。东京、大阪、横滨、京都和奈良2002等地连续三天三夜庆祝。人们奔走相告,交相赞颂,全国沉浸在一片欢庆的海洋之中。在皇居二重桥外参拜的人群如山如海,络绎不绝。男人们手举膏药旗高呼:“国王陛下万岁!”甚至妇女也身着盛装,前来祝贺,向皇宫深深鞠躬。这是一幅日本人民拥护日本侵略战争的绝好画照。
在二次大战末,美国有一个人的话很生动地说明了日本人民是拥护日本的侵略战争的。这个人名叫埃德温•;莱顿,是一位毕生从事日本人心理学研究的教授。当时,美国要给日本投放原子弹,但此时的美国海军上将尼米兹却很是疑惑,因为在他看来,投放原子弹是非常不道德的,但是,如果不投原子弹,又难于使具有浓厚武士道精神和大和民族精神的日本人投降,因而,他便去问埃德温•;莱顿教授。这位教授说:“将军阁下,在当今的日本,只有国王有权使日本人停止战争,但即使对他来说,停战也不是轻而易举的事。如果他让日本所有的妇女都剪去头发,或者叫国民们倒立起来,用手走路,他们都将照办不误。甚至如果他命令所有的男人都割去睾丸,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会从命。但是命令军队放下武器,却又是另一回事。”于是,尼米兹打消了犹豫,决定投原子弹。这位教授的话说明,日本国王的权威是极大的,但即使他仍难以让日本人投降。可见日本人是拥护战争的。自然,日本人民也是拥护战争的。(后来的事证明了这位教授的话:裕仁宣布投降前,遭到激烈反对)
二战时逃到美国的德国著名作家艾米尔•;路德维希在其著作《德国人:一个双重历史的国家》中谈及二战时说:“……但是所有这些陈述,都没有涉及德国人民应当负什么罪责。”“但是在
国内深入一步追究这场世界大战的罪责,就会直接指向德国人民。德国人民多年来以默许的态度对待这场罪恶,现在要想说成是无所事事的旁观者,或无辜者,这是徒劳的。”类似地,日本人民也不是“无所事事的旁观者”,或“无辜者”。日本人民不是默许地,而是积极地拥护并积极地参与了日本对中国和对世界的侵略。而中国人却硬要把日本人民说成是善良的、反对战争的,并且是无罪的,这只能欺骗那些用屁股思考问题的人。
日本侵略中国的七十余年中所犯下的罪行,磬竹难书。他们割占中国土地,勒索战争赔款,奴役中国人民,抢劫财产,烧毁房屋;奸淫妇女,上至老妇,下至幼女,无一幸免;割去妇女的乳房,用刺刀插入妇女的阴户,挖出孕妇的胎儿;刑讯中国革命志士,枪毙无辜;对中国人进行集体活埋,或挖眼,割鼻,活体解剖……无所不用其极,给中国造成无比深重的灾难和耻辱。对此,中国人却认为只是一小撮日本的统治阶级的罪责而已。这又怎能令人信服?日本从国王到平民,从官兵到工农,从良女到军妓,从老人到小孩,从知识分子到文盲……无一不在支持着日本的侵略战争;在侵略中国的七十余年中,日本工人和农民生产出武器和粮食送给日本军队,并且其自身也成了日本官兵的主要来源,而这些官兵又是屠杀中国人民的直接执行者,日本人民的战争罪责无可推卸。
四日本和族是劣等民族
在中国甚至在世界绝大多数人看来,日本和族是个优秀的、伟大的民族,然而在我的眼里,它不过是个劣等民族而已,而且它还是最劣等的民族。为什么呢?
我们知道,日本历史短暂,比中国晚进入文明历史二千余年。
我们也知道,当初,日本并没有文字,后来将中国的汉字搬进去加以改造,此后才有了自己的文字。
日本也没有艺术,后来才从中国引进了美术、泥塑、干漆法和木雕等等艺术。
日本也没有哲学,后来才从中国引进了孔儒哲学,再后来又引进了宋理哲学,当然,还引进了其他哲学。
日本也没有文学,后来学习了中国文学后才有了文学。比如,《日本书记》便是模仿中国史书编写的国家正史,而五言诗、七言诗则更是模仿中国诗的产物。
日本也没有医学,至公元七世纪才吸收了中国的医学,并在此基础上逐步发展了日本医学。另外,日本的水稻、铁器和冶炼技术也是在公元前二、三世纪的弥生文化时代从中国传入的。日本的科学,几乎全是中国。
日本也没有像样的建筑,后来在模仿唐朝的建筑的基础上才建造了像样的建筑。
日本也没有教育,后来才模仿唐制,设立了专门的教育机构,并规定明经科学生必读《周易》、《毛诗》、《周礼》、《论语》等等;算道科学生必修《孙子》、《九章》、《周髀》等等;明法科主要学习隋唐律令;纪传科必学《史记》、《汉书》、《后汉书》等等。
日本也没有政治制度,至七世纪下叶,天武国王才模仿唐朝的政治而建立了其政治制度。等等
以上所说的一切我都不想进行繁琐冗长的论证。
总之,日本和族从头到脚,每一个地方都是中国塑造的。但我们不要以为日本和族和我们是同一民族。难道不是这样吗?
日本人民没有什么革命传统。在日本历史上,没有发生过任何轰轰烈烈?
日本从诞生起,其文学、哲学和艺术在世界历史上便几乎没有地位,在这三方面也找不到闻名世界的文学家、哲学家和艺术家。只有它的科学,似乎在世界上尚有地位。但我们只要稍微分析一下,就会发现日本古代科技很是落后,而近现代以来,日本虽然科技先进,但从不曾有过伟大的发明和发现,也从不曾有过伟大的科学家。日本不过是善于利用并改进别人已经发明和发现的东西而已。所以日本在近现代以来科学虽然是先进的,但并不是伟大的。这也是大部分中国人的共认。
日本在民族道德上更不足以称道。众所周知,日本战后至今没有正式认罪,相反,百般抵赖。这连中国人认为日本人民善良、无罪的中国人都感到极为气愤。
1952年至1975年间,裕仁共参拜了靖国神社七次,他说:“我知道参拜靖国神社会引起批评,但英烈们是在我的名义下为祖国献身的,我怎能不来祭奠?”1971年9月18日至10月13日,裕仁携皇后良子访问丹麦、比利时、法国、英国、荷兰、瑞士和联邦德国七国,归国时顺访美国,但在访问时,他并没有讲对战争道歉的话,因而在有的地方被称作“希特勒”,要他滚回去;他种下的纪念树在第二天便被砍倒,树根上被倒了浓盐酸。
日本的靖国神社至今仍供奉着明治维新后至二战时为止的日本在国内战争和对外战争时死去的250万官兵的灵牌,其中包括被远东国际军事法庭判处绞刑的东条英机等14名甲级战犯的牌位,并被作为“为国殉难者”予以祭祀。日本借口尊重国民感情,选定8月15日作为首相和其他成员参拜靖国神社日(如果他们尊重国民感情没有尊重错的话,那么说明日本国民也不承认那战争是侵略战争)。1975年8月15日,正值日本投降30周年纪念日,三木首相以个人“名义”参拜了靖国神社。自那后,日本历届首相(池田勇人除外)都在靖国神社春秋两次大祭时以“个人”名义前往参拜。80年代后日本政府首相加上几乎所有内阁成员都在8月15日“终战纪念日”这天参拜。1985年8月15日,中曾根康弘首相在出席政府召开的“全国战没者追悼会”后竟带领全体成员“正式”参拜了靖国神社。更让人愤怒的是,1996年日本通过了一项法律,明文规定今后各国国家元首访问日本时,必须去参拜靖国神社。那么,今后我国的国家元首去日本时,也得这么做了?
在此我想说句题外话,本文若以后得以发表,那么本节中每年都得增加最新的有关日本否认罪行等等方面的内容,才不致使本节内容显得陈旧落后,当然本节内容同时也得进行精减。
1988年2月,当时的日本首相竹下登说:“上次战争是否是侵略战争,应当由后世历史学家做评价。”1994年5月,法务大臣永野茂门说“南京大屠杀是捏造出来的”。当时的日本首相羽田孜竟还说他是“一个正直而又稳重的人”。实际上,否认南京大屠杀
的不只一个永野茂门,还有其他许多人。
1995年6月7日,日本通过了一项有关战后50周年的“国会决议”,从中不但无法看到日本对过去的历史存在任何忏悔或道歉之意,反而在各方面都比过去倒退了一步。该决议将日本对亚洲的侵略与统治行为淡化为“世界现代史上殖民统治和侵略的种种行为”潮流之一,暗示日本只不过是身不由己,被卷入旋涡中。
日本不但不为其侵略罪行道歉,相反,却为其侵略罪行颂功,胡说什么它侵略亚洲国家是为了建立“大东亚共荣圈”,是为了把中国和其他亚洲国家从欧美殖民者手下解放出来。这是彻头彻尾的谎言。谁都知道,当时日本已经步入了帝国主义阶段,到达了最反动最野蛮的阶段。日本当时也攻打美英等国,仅仅是出于其争霸的目的,是为了独吞中国和亚洲,哪里是为了要解放中国和亚洲。
五
日本每年都要举行纪念广岛长崎遭受原子弹轰炸灾难的活动,他们这么做,无疑会激起对美国的仇恨,减轻自己侵略他国而产生的负罪感。日本人便是这样,谈起原子弹灾难时便滔滔不绝,而谈起日本侵略中国时却躲躲闪闪。有的日本人居然不知道日本侵略过中国。有的日本人甚至把原子弹灾难与德国屠杀犹太人的罪行相提并论。这个优秀的、伟大的民族的聪明睿智的大脑竟丝毫也没想到,当时美国给它吃原子弹是为了敦促它尽早投降,以免它真的“一亿玉碎”了,同时,又是对它的惩罚,是正义行为。日本人妄图借原子弹灾难把自己打扮成一个受害者,其实,当时就是美国把整个和族都炸了,也是它罪有应得,做得毫不过份。
不错,二战时,日本人民也受了害,但这与日本侵略中国和亚洲这一事实并不抵触。然而日本人是不理会这点的,他们只看到了自己的血,而没有看到别人的血。在太平洋战争中,日本死了不少人,虽然是日本偷袭珍珠港,打死了不少美国人,发动了这场战争,但日本人根本不管这些,太平洋战争的日本战死者的数
日本不认罪的事情,罄竹难书。应当说,日本如此不认罪,是整个日本民族不认罪,而不仅仅是日本政界人士不认罪,更不仅仅是日本极**分子不认罪;
不认罪的还包括日本人民。
有人说,良心上的不安永远也摆脱不掉。可是日本人丝毫也没有什么良心上的不安:他们已卑鄙到极点了。但我必须正告日本人,中国是个伟大的国家,不需要你们承认自己有罪,但中国将以铁和血来证明,日本是有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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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佑铭:上将,现任中央警备司令部司令,中共中央军事改革委员会常务副委员长,剧情不久后的国土安全部负责人。是为了拉经验不足的秦綦峰暂留中央警备司令部。
秦綦峰:身份超级NB的龙套。不久后的中央警备司令部司令;暂卖个关子。以增加后面的喜剧效果。
庞戎:先亮个相,什么都很牛,第三卷再说。
许耀:先亮个相,72218部队作战指挥官。咋一看倒是没话说;但给大家透个底:未来身份待定,三卷后各位看官会发现这人也是牛得很。
万鹏举:公安部直属特勤第九处高级督察。主要负责第九处涉外及技侦人员纪律的检查工作。与北京市公安交通系统有很深渊源;太子党,老子是公安部一把手,自己是退伍特种兵。国防部总参谋部精锐后备军事人员档案(蓝皮档案)在档人。未来身份待定。
方力钧:中天国际风投公司执行总裁,喜欢刺激,暴走一族。未来身份待定。一比较重要的龙套。
叶飞:又一个类似万鹏举的太子党,希望大家仔细发掘;身份很NB,能力更NB。未来男3号的主要战友之一,配角中的主角。
曹紫翎:未来内定和叶飞有一腿的另一半,这里只露一面,免得再度出场是搞得众位不知道为啥她老揪着叶飞不放。
叶辉:现任国防大学校长助理,电子战专家。龙套,关键作用可能和会在最后出现。
郑勋:龙套。不多说了,重要的过场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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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公安交通总局:不用说了吧,参考现实‘天网’。
中央警备司令部:现实中负责管理‘大内’事务,直属中央的军事机构。文中权力有些夸大,能直接指挥首都行政辖区以内所有内务部队及特殊安全部门的机构;还是北京军区戍卫司令部的核心首脑机关。
722XX与‘雪狼’:再重复一遍吧。722,武警总部直属武装特警部队部队代号,直接接受国家重要领导人调用,‘雪狼’则是为08年奥运安保工作抽调直属特警部队精干人员优中选优组建的集成化精英特警部队。下分:特种应急保障分队、特种作战分队、特种防暴分队和特种技侦分队。其中许耀领导是特种作战分队,这是各分队精英的集合,‘雪狼’的精华所在。
国土安全部:虚构,可看作是国家自然灾害减灾、防治总署,国家安全生产监督办公室,公安部重大事务负责上级主管部门,并具有调配民政部部分资源的国家最高安全事务处理部门,既有军权又有政权(国家各部门部分行政资源的调配指挥及情报信息获知传达),集军、政一体的实权单位,位高权重堪与国家重要部级单位如国防部、外交部相类比,且权责范围更大更重更广。廖只是专管军事、安全的二把手,一把手是文官设计是跑龙套的。
公安部直属特勤第九处:隶属公安部,但直接接受公安部及中央警备司令部的双线领导;国家刑警武力侦搜大队中唯一的便衣。除担任一般刑警武力侦搜大队的部分职能外,更主要的职责是专门负责首都各重大活动如:游行,集会,重要人物视察、观光等的外围侦察、警戒工作;还有就是全国涉外重大刑事案件的缉破工作。与国安部第8、9、10处,以及中央警备司令部第9局挂钩,并在行动中和全军‘722’部队和国际刑警组织有联动合作关系。可以看作是穿警服的特工安保人员。虚构,人员总数设计为三百余人;其中2/3负责首都安保和,1/3负责涉外重大刑事案件。人员征召只对内,都为准特工或特战人员,退役的蓝、黑衣以及部分精锐老特种兵。专门负责一般警察没能力管,军队系统不好管的事;同时还有充当国安部对外的事物‘白手套’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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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过了很多军事作品很多都太YY,很多战场描写完全失真。下面还是自己写写,希望大家支持。首先是,像吴宇森电影那样开枪现实肯定死翘翘,最基本的射击和避弹概念:
【流弹】就是脱靶射偏后,仍继续飞了较长距离,基本上超出有效射程的弹头。
【跳弹】就是以300米/秒以上速度和30度以下入射角打在坚硬物体上或以400米/秒以上速度和15度以下的入射角射到水面时,被反弹改变飞行方向的弹头。
【穿射弹】就是打穿各种掩蔽物和隐蔽物之后,仍有足够杀伤力的弹头。
【掩蔽】既能保护自己不被发现,又能使子弹、弹片不能击中或杀伤力降低,起到这种作用的物体就是掩蔽物。
【隐蔽】只能保护自己不被发现,但不能防弹,起到这种作用的物体就是隐蔽物。
【连射】就是把快慢机扳到连射位置,勾住扳机不放直到打完弹夹、弹鼓或机枪弹带中所有的子弹。
【点射】就是把快慢机扳到点射位置,勾一下板机只能打2发或3发。或把快慢机扳到连射位置,勾一下扳机就松开,再勾一下就松开,即无节奏或有节奏地勾扳机,这样射出的子弹有多有少,多了就是长点射,少了就是短点射。
【扫射】就是以连射和长点射状态下,向前方扇区转变枪口方向进行射击。
【单发】就是把快慢机扳到单发位置,此时手中的枪只能半自动射击,即勾一次扳机只能打一发子弹。
关于冲击波:冲击波杀伤距离,多是落在地面,并在地皮上爆炸而言的,如果是迫击炮一般在5米以上10米内。如果在10内空中爆炸的话,冲击波的杀伤距离就更远了,会在以上所说距离的基础上增加5米至20米。以此类举,150mm榴弹炮地面为30至50m,空中150m;200mm以上;祈祷吧,运气好还能留具全尸就不错了。另在炮击时,若匍匐在平地那么以上爆炸后冲击波半径内计算,你死定了。还不如冒着被横飞的弹片击中站起来的强。不同口径的炮弹,爆炸冲击波的杀伤距离取决于炮弹中的装药量,榴弹的装药量最大,所以爆炸时产生的冲击波最厉害。现代西方国家的陆上炮兵所装备的火炮多以三种口径为主:105毫米、155毫米、203毫米,军舰主炮多为76毫米和127毫米,坦克炮口径统一为120毫米,少数西方国家装备的旧坦克为105毫米坦克炮,将来还会出现140毫米坦克炮;俄罗斯和中国等国的制式火炮口径则为:122毫米、130毫米、152毫米、155毫米、203毫米,军舰主炮多为76毫米、100毫米、130毫米,坦克炮统一为125毫米,少量坦克为100毫米、105毫米、115毫米、120毫米,将来还会出现140毫米或135毫米坦克炮。
对于105毫米榴弹而言,冲击波的有效杀伤距离多在20米以内。也就是说,如果没有躲进地下坑道工事,在20米内落一发105毫米榴弹,肯定不仅仅会受到碎片伤害这么简单,还会受到冲击波的杀伤,如果你穿的是厚衣服的话,只要没被碎片击中,距爆炸点超过10米以上基本上可以生还,但脑震荡和耳聋、耳鸣等后遗症是免不了;120毫米、122毫米炮弹的冲击波杀伤多在30米以内;152毫米、155毫米炮弹的冲击波杀伤距离多在50米以内。至于变态的203毫米口径大炮弹,冲击波杀伤多在100米以内,如果你与203毫米榴弹的爆炸点相距30米之内的话,基本上会“粉身碎骨”!再近一点就“人间蒸发”了!如果躲藏在坦克里,最好关紧舱门并祈求203毫米的变态大炮弹千万别落在10米的距离内,因为在这距离之内落一发203毫米炮弹,爆炸气浪足以抛翻重达67吨的M1主战坦克,要是被直接击中的话,就有可能被打回零件状态!所以不仅仅步兵害怕炮兵,连坦克装甲兵也怕,对坦克装甲兵而言,最值得害怕的就是对方隐藏起来的直射火炮。对于坦克装甲兵来说,直接挨一发105毫米榴弹,坦克虽可能不会被击毁,但坦克外表也会被严重破坏,车内的人也会被冲击波震得丧失战斗力!若是152毫米和155毫米的榴弹的话,坦克直接挨一发虽不会被击穿装甲,但也有可能被抛翻炮塔,车毁人亡!坦克是如此,其它装甲车辆就不用说了。
至于火箭炮,杀伤效果基本上比普通火炮更强一点,射程也更远些。由于没有火炮口径的限制,所以火箭弹的弹头可以做得比炮弹更大些!如美军的273毫米火箭炮,它发射的火箭弹连203毫米炮弹也自叹不如,爆炸冲击波的杀伤距离可以远达150米,它不仅仅是弹头装药量巨大这么简单,而且还有专门杀伤人员的集束弹头(也称母子弹头),就是在100米至500米高度的低空爆炸,向地面倾泻“钢雨”。
以上所说的炮弹和火箭弹的冲击波杀伤距离,多是假设落在地面,并在地皮上爆炸而言的,如果是在5米以上10米以下的空中爆炸的话,冲击波的杀伤距离就更远了,会在以上所说距离的基础上增加5米至20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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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是兵器的兵也是士兵的兵,不同的是这世界多数人操弄的是兵器,而少数人操弄的是士兵。但就本质上正如这一个‘兵’字所归结的,又有何不同?皆是一种工具,杀人的工具,一件不能够杀人的兵不配为兵!
写到这里我笑了,灿烂地笑了,因为猛然发现原来不论是兵器还是为兵器的士兵原来都是紧随时代前进的脚步亦步亦趋:不同的是旧时拥兵的人爱玩儿刀,刀开刃一面,抖的是一身横肉,拼的是一把力气,斗的是一股狠劲。而现在的人玩儿剑,剑开双刃,抖的是一个手腕儿,斗的一个身法,拼的是个技术,若是一个功夫不到家,保不齐弄个批红挂彩、自受其害。但话又说回来哪个执兵的人玩儿的不是个心跳?不同的是有的玩的是别人的命,而更多的人玩儿的却是自己的命;古人说得好:“兵者,凶器也。”,执兵的人不论是玩儿别人的命还是玩儿自己的命,终归是玩儿命,玩儿命的就玩儿命的觉悟,开弓没有回头箭,出膛的子弹可不认人,操刀砍人的人也要有被砍的觉悟,尤其是现在这大家都玩儿双刃剑的年头儿……
还是故作深沉的沉吟曹子恒的诗作开篇吧:
《白马篇》
边城多警急,虏骑数千移。
羽檄从北来,厉马登城堤。
长驱蹈匈奴,左顾凌鲜卑。
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
父母且不顾,何言子与妻?
名编壮士籍,不得中顾私。
捐躯赴国难,视死忽如归。
当1927年那个令人壮怀激烈的夏夜,祖辈毅然果决高举的旗帜撑起了中国这片天,长在红旗下的人们便永远铭记着这样的信念:永不屈服!纵然天子之怒可流血漂橹;纵然诸侯之怒可四海战栗;但庶民之怒却可天翻地覆!
我叫钟诚,一名军人,一名‘不称职’的中国军人;当亲如手足的袍泽义无反顾地抓起身边的钢枪再次投身沙场,只有我却不得不用冷漠的眼睛去见证兄弟们用鲜血和生命谱写出的辉煌。胆怯的我永远只能是历史的记述者而不是创造者……当一切终归于沉寂,作为一名亲身近距离亲身感触这令人激情澎湃又却莫名悲戚历史的战地记者,我应当将这事件的真实源头和经历告诉世人,这亦是对亡者最大的宽慰。
——————————————————————————————-————
南太平洋,所罗门群岛侧近庞特威克岛,“血龙军团”康复理疗中心。
这是一个充满未来气息的大型钢架玻璃幕墙结构,多棱形开放式半地下室建筑。占地面积5千平方米,阳光头过反光玻璃和煦的飘洒在建筑内花园式迎宾大厅的假山喷泉上,映衬出一道靓丽的彩虹。四围花卉芳草,盆景根雕,自然成趣,相得益彰,更兼偶有几声鸟唱、虫吟、虎啸、猿啼给人宁静淡泊之中不失及活泼生机,令人怡然神往。
我终见到了雷震岳,这个令人恐惧却同样令人敬佩的“血龙军团”首领;难以想见这个媒体印象中怒目狰狞,冷酷暴虐的人此刻正安静的坐在林荫处专著地打量着绕过假山喷泉冲他来的我。
他典型的北方汉子:蜡黄脸,顶梁鼻,方海口,寸头,锋眉利眸,神光内敛;如刀削斧凿般充满阳刚之气的分明轮廓,身材高大而强健;一身海军陆战迷彩服,高梆靴,衣袖卷于肘后,裸露着青筋虬结似钢筋般强劲坚韧的肘肌;他骁勇剽悍,沉静刚毅之中透漏着中国职业军人独有饱经世事的沧桑与忧郁的气质,竟令我联想起当年在教导大队痛苦挣扎时最令人痛恨的朱教官来。可惜最后听说没于战火,落了个尸骨无存,倒真应承了手下几个抗枪仔心底里让其全家死绝,断子绝孙的咒愿,清明重阳也就剩几个缺胳膊少腿的老家伙拿酒为他润润衣冠冢了。而这雷震岳若不是叛了,恐怕还会比我那教官老朱落个更惨,见了毛主席连个烈士也评不上,恐怕还会被总政纪律部队那群家伙弄个人间蒸发。唉……
钟诚:“雷先生您好,我便是那个钟诚。请恕我冒昧的打扰您有限的时间,对您的采访。”
雷震岳:“打扰?谈不上。记者先生,你应该感到自豪,作为一名恶贯满盈的恐怖分子,你每多耽误我一分钟,你至少就能够多在这世界上挽救一条无辜的生命……”
钟诚:“哈哈,这么说我也成了救世主?雷先生您真幽默。”
雷震岳:“承蒙夸奖,所以为了抓紧时间地完成彻底释放全球人口高速膨胀压力的神圣使命,我们开门见山的谈好吗?”
钟诚:“好的。嗯……雷先生,这似乎不像是您固有的谈吐风格,现在的您和媒体上的您差距太大了,还记得每次您露面都是掷地铿锵,义正词严,语不惊人死不休。是什么造成了这么大的反差呢?”
雷震岳:“拘束。难道你没有感觉我的话和某人固有的语调有些雷同么?说实话,私下面对记者和媒体我还真没什么经验。所以只好用他这令世人喜闻乐见的方式搪塞记者你了。”
钟诚:“他?”
雷震岳:“肖天成,现在这个名字大概算得上是男女老幼皆知,封杀头版头条吧。”
钟诚:“肖天成!?‘毒蛇’斯内克•;肖?”
雷震岳:“是的,我现在的一切都拜他所赐,同时他才是‘血龙军团’真正的幕后老板。我想这一条绝对能上《参考消息》头条吧……”
钟诚:“…………”
雷震岳:“怎么了?钟先生。”
钟诚:“又是肖天成!这个名字也太让人震惊了。难道这世界上什么劲爆的新闻都非和他扯上一丝关系吗?”
雷震岳:“虽然他是个精力旺盛、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但纠其原因还是受人刺激让他越发喜欢出风头。”
钟诚:“刺激?什么刺激会令他如此疯狂?”
雷震岳:“一群胆大妄为的人和一些无知无畏的事……”
钟诚:“个人的恩怨真能产生这么可怕的后果么?”
雷震岳:“当然!虽说那不过是一味催化剂,但没听说过一颗耗子屎能坏一锅汤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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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历4082年初夏,清晨7:40am北京市西三环中路,也许是毗邻玉潭公园的缘故,此时此地总相较其它已日渐喧嚣的地方更见清静;和煦的晨晖中起个大早参加晨练的人们有的已结束了剧烈的运动,正信步徜徉于芳草花径之间;徐徐清风拂动柳条,裹挟着湿润气息扑面而来,愉悦着人紧绷的神经,舒缓着人沉重的心情,给人以清新与舒爽。然而声声刺耳的警笛尖啸划破了平素的宁静闲适,一股猎奇与诧异随其由远及近,迅速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散布开来——
“呜……”一辆单车以众人错愕的惊异时速飞驰而过,引得快车道上无数‘四轮众’侧目感慨,怎么这世道两轮的都快过四轮的,但见银光一闪,耳边风声嗖嗖,咋就没影儿了?便是传说中日行千里的无敌风火轮也不是这一般的快法呀。
“嘀、嘀、呜儿……”红灯闪烁,警笛长鸣,十数辆用蓝漆喷着斗大“交警”字样的各式捷达、桑塔纳、长安之星声如闷雷,势若奔马,黑压压似乌云,如飓风狂飙般张牙舞爪冲那已不能用风驰电掣形容之迅疾的单车扑了去,空留下一群目光已变得明显呆滞的众人,飒飒消失在晨曦中。
老方今儿个很生气;老方今儿个很郁闷;从警三十余年,北京市大大小小数得上号的上千个路口都站了遍,就TM就没遇见过这般牛气违反道法的……本是个乱改装自行车的家伙,上去批评两句,罚罚款也就了了,那丫儿的楞是对自个儿的执法没个正眼,一溜烟儿,跑了……若是摆在平常,自个儿就得过且过了;可今儿个是‘严打’啊,老方不知道哪股子经不对劲儿,立马跳进了桑塔纳,追!悔不当初啊……想想现在,老方就想很抽自个儿俩耳光;这一追不打紧,却追出了个天底下最大的笑话,让老方骑虎难下了。
那丫儿的一路仗着车快灵活,青天白日在大街上玩儿起了极限运动,借助缓慢行驶的汽车作掩护用改装助力脚踏车在车流中给自己上演起了超车特技:飞车、腾跃、甩把子样样都来而且还连带着一路超速、逆行、闯红灯;呼叫支援,路障、围追堵截全不顶用,搞得街面上机动车道乌烟瘴气,交通事故不断,其后纠集起了一条长长的交警追击队伍尾巴。喝油的跑不过喝水的,一路从石景山闹到了颐和园,如恶性病肿瘤染了大半个北京城交通,你说郁闷不郁闷?生气不生气?连带着交警支队长们一起倒霉挨批;交通执法监察中心派了3架直升机冲了来,一面紧急疏导交通,一面对那千刀万剐的歇斯底里喊话:“你被包围了,请马上停车接受处罚。”——这都什么跟什么?整个儿一个交警版的警匪追击片。拜托,这可是北京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首都!堂堂天子脚下,国家首脑一大箩,随便放个响屁都能震惊全中国。搞不好这破事儿早上了电视台,这回因为自己,北京交警可把中国交警的脸丢到姥姥家去了!
“MD,好歹都是个死,拼了!”老方钢牙一咬,猛踩油门,一直高速保持领头羊位置桑塔纳似发了性的小马驹使出了吃奶的气力遽然从安全时速的束缚里挣脱开来,撒开了蹄子疯跑,惹得同僚们不由担心起来。
“5298(警用车牌号),招死啊?回来!”老方车后一喇叭声焦急的叫道。
“操!破车!”老方充耳不闻,狠砸方向盘,干脆一脚把油门踩道了底,压根不松开了。
“方昆,我是何努力,我命令你立即停车,马上!知不知道你这么做很危险?”又一个声音在老方的车载无线对话机里响起。
“操,别烦我!有本事,你怎么不命令那狗日的停车,只会喝斥我们这些没权没势的小警司?”老方一手啪的关了通讯器,瞪着遍布血丝的双眼,狠狠死盯着这一切事情始作俑者的背影。七十码,六十码,五十码,近了,更近了……
北京市公安交通管理指挥中心2号监控大厅,宽阔明亮的大厅内一片喧嚣。平素本应保持肃静,秩序井然的景象与现在大相径庭。一群身着黑蓝色制服的诸交警们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焦躁盲动,在自己的电脑前,在过道上,在记者的镜头下,闪光灯前手足失措,惶恐不安。交警2大队长何努力死死紧攥着手心儿里的无线电对讲机话筒,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儿,双目圆瞪欲出,紧张盯着监视器屏幕。直升机从上方跟踪拍摄的画面令他血冲脑门。自己这时运不济常常唠叨着‘安全第一’的老搭档、老伙计,也不知道是不是吃了熊心豹子胆,那辆快到报废期的桑塔纳也似被灌了的公牛般发了狂,从80m数息间狂飙到了120m,跌跌撞撞险些造成数次擦刮碰撞,所幸路面尚算宽阔平整,不然今儿个老何就得在八宝山给老方打考勤了。
“小心!”何努力来不及一声惊呼,从交通指挥监控室舒适的黑皮靠背转椅跳起来,但见银色改装单车撞上了立交桥下坡处的减速带,冲天而起在空中画出一个大大的弧线,随即一记漂亮的空中720度后空翻加360度侧转,横空一跃跳到了逆向车道,斜拉车把,人膝盖擦着疾驰而过的轿车车顶,车轮粘在3米高的防护隔离墙墙根上,凭着惊人的速度与离心力作用,眨眼在空中完成逆转,迅速贴着隔离墙逆行而去。随之桑塔纳紧猛冲上立交桥下桥前的隔离带,瞬间脱离了地球引力控制,被强大的离心力抛上天,冲对面一辆欲临时在上桥处调头的跑车罩了去。
“嘀……乓!”
“你TM怎么开……”不等那跳出红色三菱敞篷跑车的一对黄毛男女吵吵,老方一拉倒档一推,随之轻点油门再狠狠踩下去;“乒!”瞬间碎片飞散,靓丽华贵的跑车再遭重创,原本下凹的车头这回是彻底被带实心特种钢保险杠的桑塔纳撞了个油管、零件碎片散落一地。不理被这一幕惊得尿了裤子,吓软了腿,瘫倒在地一对狗男女,桑塔纳大摇大摆扬长而去,空留下老方狠毒的话语:“你TMD开日货不是找抽么!?”
MD!这回可闹腾大了!老方,能耐啊!眼瞅着过两年就可以回家混吃等死,颐养天年了;好么,本就够糟糕的情况了,你再给咱火上浇油,来这么一下子……你这不是把我上架烤吗?菩萨保佑!真主保佑!上帝保佑!三清道祖保佑!老天,这可是北京、中央、凤凰、中天电视台多家媒体现场直播采访,这不是摆明了要咱的命么!?你想死不要命,不打紧,可你不要拖累咱啊,咱可是上有80岁的老母,下有18的姑娘,老婆尚瘫痪在床,咱可是家里的顶梁柱,咱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全家老小二十来口可怎么开锅?
“何队长,请问您对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作何解释?虽然情况特殊,但以文明执法的北京交警就是这样知法犯法,处理公务的么?”一旁的某记不失时机把摄像头对准了何努力,一簇麦克风递了上来,眼看着就是一通劈头盖脸的舆论攻势。
“啊,这个……这个……”何努力顿然语结,心中忿恨起‘适逢其会’的其他队长和上级来了。MD,谁叫平日里大小队长局长们是哭着、喊着一门心思想上个镜、登个报,却次次轮不到咱,闹了个现在经验不足呢?“你办事,我放心……”想起刚才一发事,叶局长一脸和蔼而亲切的拍着何努力的肩膀,直叫何努力没觉着被这一手拍下了十八层地狱。“MD,典型的想拿咱当盾牌使嘛……万恶的官僚主义!”老实巴交的老何此时终于看清了大小队局们的真实面目,可惜恐怕为时已晚了——
“何队长,沉默就是你们的对于广大人民群众的答案与解释么?面对如此蛮横的执法作风请问你们的‘廉洁执法’、‘文明执法’、‘公正执法’何在?”某报业记者尖锐道。
“无可奉告!”老何板着面孔,一脸铁青道。
“无可奉告?这就是你们的态度?何队长,知不知道您这是在知法犯法,包庇纵容?”某记不依不饶道。
“谁?撞车那位?那车是不是真是咱交警的还说不一定呐。”老何故作迷糊道。
“不是你们交警队的还会是谁的?”某记没好气道。
“偷的,抢的,拼的,改的,你爱怎么写就怎么写;你们记者报新闻不过就凭一杆笔,怎么个离奇精彩怎么报,一切随你,反正那车决计不是咱们交警的车!”
老何也不是肚里没货的料,这眉头一皱,厚着脸皮同记者同志耗上了。
“怎的不是你们交警的车?这可是证据确凿!”某记一脸愤然,用手指着老何背后转播实况的大屏幕上警车那斗大的‘交警’字样,对其无赖的作风深为不耻。
“证据确凿么?现在咱北京地面3万块就可随便弄块正宗军牌儿横冲直撞,就更别提随处都可搞到的喷涂标示了……你就能这么肯定决计是咱交警的车?”老何轻蔑笑道。
“不是你们交警的车会是谁的车?这世道可没几个胆大包天的敢如此目无法纪!”某记怒道。
“目无法纪?目无法纪是咱们管交通能干,敢干的么?笑话!堂堂国家首都,天子脚下,路上牌子比咱大的海了去了,真能在街面上横的车子哪会是一驾图着标识要报废的桑塔纳呀?老土!说出来简直丢人现眼!”老何黑着脸,全无顾忌影射社会黑幕道。
“既然不是你们的车那你有什么证明?何队长,要辩解也得拿出个事实依据来啊。”某记整理思绪,卷土重来道。
“对!事事都得讲证据,被咱们这么多车正追着那还不是证据吗?”老何转身指着另一转播屏幕黑压压一溜追击者,恬不知耻道。
“你这是指鹿为马!”某记额头遍布黑线道。
“我们是在追击违反道法者!”老何一脸肃穆道。
“但你们追的应该是银色的单车而不是桑塔纳!”某记一针见血道。
“谁说的?”老何眉毛一挑,装傻充愣道。
“难道不是吗?”某记死缠烂打道。
“难道是吗?”老何呵呵笑道。
“难道不是吗!?”某记恼怒道。
“难道是吗!?”老何笑道。
“难道不是吗!?!?”某记怒不可遏道。
“难道是吗!?!?”老何乐于奉陪道。
“到底是不是?”某记就差没砸话筒骂人了。
“谁说的是?”老何同样针锋相对道。
“那你们交警这么大张旗鼓到底图个什么?”某记窝火道。
“严肃整顿北京日益恶化的交通秩序!”老何明显答非所问。
“但哪里有你们这么整顿交通,整顿瘫痪掉了半个北京城的?”某记直击要害道。
“我们的工作没做好,我们的失误我们一定负责;对此让广大的市民带来的不便和危险深感愧疚,我们会对我们的工作失误承担我们相应的责任。”老何一脸诚恳道。
“那撞人跑车的车呢?何队长,你们又该如何处理?”某记道。
“严肃处理!”老何言简意赅,但真要说到如何处理那可就是天知道的事了。
“如何严肃处理?”某记紧抓不放道。
“根据相关条例。”老何显然精于太极拳。
“何队长,您不是在包庇纵容违法乱纪者吧?”某记别有用心道。
“无可奉告!”老何面无表情道。
“何队长,这就是你们的态度?”某记穷追不舍道。
“无可奉告!”老何依然厚着老脸,一幅死相道。
“何队长,恐怕一定是你们交警撞的车吧?”某记显然被老何摔不烂,砸不碎的无赖作风,气煞了。
“无可奉告!”老何板着脸严肃道。
“何队长,请您配合我们的工作!您这样‘无可奉告’,那样‘无可奉告’怎么能让广大群众信服你们公正执法的作风?”某记改变策略循循善诱道。
“说不说,群众心里自有一杆秤,不是你我三两句就能让人信服得了得;我配合您的工作您也得配合我们的工作,多听少问便是你们记者给我们最大的便利!”老何同样和颜悦色道。
“多听少问!?您这不是在给我们工作的便利而是阻碍!”某记明显不卖老何的账。
“你们的便利是等同于给我们阻碍!请下去!”老何同样直言不讳,不耐烦地挥手示意离某记侧近的男性警员将其请退。
“何队长,我是记者,我有我挖掘新闻的自主权!”某记挣扎开来,整整衣扣,义正词严道。
“记者同志,我是警察,我同样有我的保密权!”老何以牙还牙道。
“你这是妨碍言论自由和国家民主化进程;我有权控告你!”某记不依不饶竭力抗辩道。
“你这是窥探国家机密,阻碍交警执法;我有权拘留你!”老何咬咬牙,也不关这顶帽子合不合适,便随手抄起个屎盆子就照某记脑袋上扣去。
“你是管交通的,你没权拘留我!”某记努力挣扎着,虽然愤怒,但头脑依然保持着清醒。
看着一脸不甘,恼怒,无奈被俩身强力壮的男警‘礼送’出门的某记,憨厚老实样的老何不由心底范出周星星同学招牌式的贱笑,不忘临别挖苦两句道:“没事儿,市局就在3楼,坐电梯也就分把钟的事儿,近着呐;还有,那儿可不像我们这儿这么穷酸刻薄,不管饭的哦……”
“好了,多听少问,咱们先到这儿,有什么新情况咱们再继续。”老何礼节性的点点头,留下一簇话筒和一群面色呆滞、心有余悸的记者,转身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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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号监控室侧近的吸烟室,光线昏暗,青烟缭绕,一扇不大的窗户被窗帘捂得严严实实的,人影幢幢,难以想见就这不足30平米内的小居室内聚集着北京市交管局数得上号的头面领导。老何推开厚实的木门,用手擦了擦额头涔涔汗水,深呼出口气道:“呼……总算暂时过关了。”
“何队!您不愧是咱中国交警的楷模,北京交警的典范,青年交警的偶像,饱经困苦考验的中流砥柱啊!”不等老何进门,身着蓝黑交警制服的中年男子便迎了上去握手,奉上极尽肉麻的献媚之词。
“得了吧,小马,你也老大不小的了,好歹你也是个副队,过两年,等我这老不死的人走茶凉,我这2中队的正位还不是你的么?”老何笑道。
“老何,您说得是什么话?我马国力是忘恩负义的人吗?俗话说得好,这喝水不忘打井人。我小马能有今天,还不是多亏了您老发现栽培啊?再说了,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一个小小的家庭都能将一老成宝,何况乎咱这国家数一数二的大单位?咱失去了您就像小鸟失去了翅膀;咱失去了您就像绿叶失去了阳光……”“哈哈……咳……咳……”小马夸张的煽情令吸烟室内烟熏火燎的大小队局们哑然而笑,沉闷压抑的气氛变得轻松开来。
“得、得、得,我还是早退了算了,你这人拍马拍得我直起鸡皮疙瘩。”老何从兜里烟盒抽出杆烟来,对小马的恭维不怎么买账道。
一名将军肚中等身材,短袖白衣职业装的中年起身掏出了火机来,从旁给老何将烟点上,道:“我说老何啊,平日里还真没发现你在这方面是个人才,要不考虑考虑晚点退,在咱北京交警宣传部发挥发挥余热?”。
“哟,叶局,您不是折煞我了?”老何弯腰,口中叼着的烟在打燃的火机上狠狠抽了俩口,两根手指将烟夹在手中置于自己右胯侧,任丝丝青烟缓缓飘散,道:“今天看来这应付记者的活儿啊,可真不是人干的,平日里还多亏了众位同僚,叶局、王局多多扶照……”
“哎,你现在才知道那群老记们的利害呐,对付这群人话说轻了不成,话说重了不成,在这北京城尤为难过,动不动就有可能惊动党中央,搞不好就把咱好不容易撑起的门面给弄趴下,丢官、丢脸又丢人啊。”叶局长愁容不展道。
“那是,那是……”老何应承道。
“这次可幸亏了您老何啊,刚才那是谁TM捅的篓子?一定要严肃处理!MD,今儿个就够倒霉的了,这么毛糙不是想让咱们北京交警全当鱿鱼炒吗!?”叶局长转怒道。
“是的,一定严肃处理,严肃处理……”老何点头,深吸上一口烟,道:“但是今天这事儿可刻不容缓呐?”
“我同意,坐……今儿个咱们可是倒了八辈子血霉了。唉,就刚才祝副部长都专门打电话来把咱北京市交管局上上下下叫得出名的头头脑脑统统骂了遍,这事儿难结哦。”叶局一屁股坐在长椅上,眉头紧锁,犯难道。
“我的意见,咱还是先要用尽一切办法把那飚车的混球截下再说;现在可正是上班高峰期,搞不好中央各部各级领导干部半数堵车迟到,那可就让咱们万劫不复了……”老成持重的老何马上想到了最黑暗面,令在场各位心惊胆跳。
“可是让咱们怎么截!?负责堵截的同志赶不上呐!那小子单车平均时速150km/h以上,这可是在三、四环!什么概念?咱们北京交警的家伙什,路况良好的高速路能跑150km/h不趴窝就算是对得起父老乡亲了!真要是三环内敢这么开;叶局,您直接给咱准备追悼会得了。”脾气火爆的三大队牛队长直言不讳道。
“同志们的困难我理解,可总得拿出个办法不是?我看要是咱真拿不出个有效的法子,这回咱们都得吃不了兜着走,回家享受失业救济金。”叶局长不无丧气道。
“不成!咱还年轻,咱还有大笔的青春需要挥霍,家里还有妻儿等着咱挣钱买米下锅,真要是回了家……不成!这绝对不成!”一旁的马国力跟个不倒翁似的猛摇着头。
“操!小马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心思耍宝?严肃点!现在可是火烧眉毛的时候了!”牛队长咬牙切齿道。
“切!急什么?怕什么?杀人不过头点地,就是天塌了也会有高个子顶着;就算真要是嗝儿屁了,就当咱在棺材里拉拉二胡,图个乐呵也不成?”马副队长满不在乎道。
“得,得,得,这都什么跟什么?搞内讧么?闭嘴!我现在是要解决问题的方法,不是要你们斗嘴……老廖,你说说?”叶局长黑着脸道。
“我说说?”一脸苦闷的一大队长老廖显然也没什么好办法,道:“叶局,现在时局不容乐观呐,照我看便是老牛的截击队伍赶了上去也是很难将那单车拦下的。”
“噢?此话怎讲?”叶局长疑问道。
“今天咱们是在进行全市非机动车大检查,上岗执勤的车辆上基本没带什么大型路障装备,遇上这速度惊人的玩意儿,塑料警戒桩和交通指示灯没用啊。”老廖痛苦道。
“不是紧急调动了后备警力吗?”叶局长道。
“可是由于上班高峰及城西这次交通堵塞,现在大部分人都还被塞在路上呐。”老廖愁眉苦脸道。
“砰!”“娘西皮!交通应急通道呢?怎么不用交通应急通道!?”叶局长显然对时局反应不及,拍着桌子怒道。
“应急通道?叶局,您不当值不知道水有多深呐……从东直门到西直门,从广安门到广溪门,建国门到复兴门,上下班高峰时间三环以内及四环其间应急通道是咱们管交通的能用、敢用的吗?若是没给戍卫司令部打报告,中央警备司令部写申请,咱哥儿几个就等着上峰请咱吃牢饭吧!”老牛一提起这应急通道就气不打一处来;管交通的随便在什么地儿,放在马路上都TM是属虎的;但偏偏放在这北京城就TM的是属兔的;何解?兔儿爷枕着狗腿子睡觉——混大胆!能在街面上横绝对要选能拉大旗树虎皮的时候,能察颜观色、狐假虎威那是绝对不能少的手段;不然,悠着点儿吧,老兄,随便哪个带‘国’、‘军’、‘警’字牌儿的家伙都敢跳下车来给你赏个满天星,倘若要是哪个小子不长眼拦了本地带“V”字牌儿的车(中央要员、家属及各国使领馆用车)……随时吃枪子儿吧!
“做交警难,做北京交警更难……”小马同志两眼湿润地低垂着头低声哀叹道。
“难,难,难,难个屁!怕死不当兵,怕贼不从警;大不了今儿个就和这飞车党同归于尽!”老牛愤然道。
“老牛同志,做任何事情都是要讲方法的!”一直没发言的五大队长老骆道。
“方法?咱又不是要同志们去三环路内飚车……”老牛解释道。
“但这时用应急通道同样是找死的!”老廖敲着桌子沉声道。
“死就死,人死鸟朝天,不死万万年;就是拼个死,也得做个老二坚挺的男人!”老牛拍着胸脯粗口道。
“光头打伞——无法无天!真要这么蛮干,参加咱公审大会的中央领导绝不下一个加强团!咱就等着蹲牢子、戴镣子、吃枪子吧!”老何嘿嘿一笑道。
“那能怎么着?人活脸,树活皮,总不能等着让全世界看咱笑话吧……”老牛老脸胀红道。
“所以啊,事事都是要讲方法的……”老骆故做深沉道。
“方法!方法!你有什么方法!?事后军师,马后炮,你真要是有了什么方法,哪会轮到我牛载道出来耍宝?”老牛哼哼道。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老骆哈哈一笑道。
“操你娘的!原来你小子下套玩儿我……”老牛恍然大悟道。
老廖笑逐颜开,在老牛颇具特色的方脑壳上敲上一计,道:“才知道……如果没有某人的陪衬又怎能凸现某人智商的优越?”
叶局长双手环抱于胸前,挺着肚皮,冷哼道:“行了!少在这里打哈哈,这事儿若是没办漂亮,你我都得回家喝粥……”
“叶局,我想老骆真是有什么法子了。”老廖侧目望向一脸平静淡然的老骆,与其私交甚厚的他已知其成竹在胸了。
老骆满意地享受着众人瞩目的感觉,心底美滋滋地拨弄着自个儿的八字胡,道:“是的,不过叶局一个电话的事,轻松搞定……”
“轻松?给戍卫司令部打电话一点都不轻松!”叶局长似乎猜到了老骆的想法,皱眉道。
“叶局,真要是让您给戍卫司令部打电话那咱哥儿几个刚才还在这儿吵吵个啥?”老骆肃然道。
“那打什么电话?”叶局长疑问道。
“借兵!”老骆言简意赅,众人眼前一亮。
“借兵?怎么借?从哪儿借?”叶局长深思到道。
“当然是正规军!咱们这些准军事部队解决不了的问题当然要请正规军来解决了。”老骆解释道。
“是个理儿……但从哪儿借?跟咱们好商量的可没几个有权限走应急通道……”叶局长为难道。
“没几个又不是全部,不是?”老骆笑道。
“难道还有?”叶局长拾起茶杯,深呷上一口道。
“当然啦!昆仑纵队呀(PS:8314前称!)……廖佑铭廖司令不是您老军长,廖大队长他叔么?”老骆不动声色道。
“噗!”叶局长还没下肚的一口茶险些喷个老骆满面,大小队长们更是被惊得吓掉了下巴……
(PS:应急通道:在普通道路出现堵塞或通行困难的情况下,专为军、警以及政府单位车辆在紧急事态条件下应急通行开辟的地下通道。其主体属于改造后的半公开化人防建筑通道,如地铁辅道;防空洞;地下机动停车场;地下商业街等通过有机串联起来形成的。为防止应急通道的常备使用,一般性军警单位除非上级命令或特殊需求申请,否则不得随意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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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南海,晨风徐徐,碧草茵茵,一抹喷薄的火红将傍湖而建的一栋气度宏伟的青灰色50年代仿苏式青灰色大楼建筑勾勒出一线姣好眩目的金边,更倍加给人以肃穆庄重之感。中国最神秘而瞩目的所在,却与人想象中的情形大相径庭:没有尘世的喧嚣,没有密集的岗哨,没有戒备森严的部队;晨晖下脚步匆匆的人们,与通道出口处目光炯炯,挺立如松的哨兵,一切都是那样紧张有序,肃穆祥和。然而,就在这栋算得上中南海占地面积最大的建筑内,某处的空气却是森寒到了冰点——
“他妈的个王八羔子的,人呢?全死哪儿去了!?”一身笔挺陆军军官礼服的廖佑铭脸色森然,骂咧着走上主席台,偌大的阶梯会议室内就稀稀拉拉坐着十数位星光闪耀的诸人。本还在座上熙熙攘攘的众将官不禁头皮一麻;在冠盖云集、权贵鼎盛的中南海,‘撂千军’廖大司令的名号可是祠堂上的牌匾——头一辈儿!就拿廖大司令的话说:“我管你是谁!?便是毛主席来了我叫他迈左腿,他也不敢迈右腿!”。谁叫人家是负责中国‘天字一号’安全的最高首长呢?俗话说:“千军易得,一将难求。”老廖自幼家传武艺修身;嗜武成痴,与那共和国传奇将军老许家有得一拼,自封“大内第一高手”,那一身崩手弹腿的功夫不知败尽多少军中豪杰;便是现今年逾六旬仍是含胸拔背,健步如飞,浑身精壮得跟个小伙儿似的,最喜欢用‘以武会友’之名,行‘敲打’将校之实;好勇斗狠之风令练兵有一手的同志们呜呼哀哉啊。最可怕的是,其人治军之严酷冠绝宇内;想想每天清晨廖司令与一溜起码‘二毛三’(上校)的大佬们结队开道,带着中央警备团战士围着北海公园跑圈,操练……恐怖啊!怪不得挖空心思入了中南海的大小将官们狼奔豕突似的要搬到西山司令部‘下部队’,在这儿混,不死TM也得脱层皮啊!如此老廖,何止‘撂千军’,‘撂万军’都毫不夸张!今儿个廖司令发了火怎不让众将官静若寒蝉?
“全体起立!”虽然心生恐惧,但司号员却也只有绷紧头皮硬上了。
“各部清点人数!”廖佑铭紧皱着眉头,深黑着脸道。
“报告司令员同志,中央警备部队应到18人实到6人,北京军区武警部队应到24人实到3人,武警特警部队应到3人实到……无,报告完毕,请指示,报告人:秦綦峰。”一名坐位靠前四十余许,仪表堂堂,身着陆军传统军官制服,肩上中将军衔的将官朗声道。
廖佑铭满意地看着台下诸位,在他近乎严酷的铁腕治军手段下,可以自豪的讲这个令人想削尖了脑袋往里钻的地方,彻底根除了歪八劣早,将军肚,水桶腰,几十号年过40大佬爷们儿没几个体态臃肿的;不得不说在这个盛产肥猡的滋润年代是个不大不小的奇迹。但老廖看重的更是那对开国以来渐渐丧失的将士一体优良作风的重拾;不过今天看来廖佑铭似乎高估了同志们的革命自觉性,少了老廖两天督导就全让老廖对同志们的一切殷勤希望打了水漂,这令老廖非常窝火!
“砰!”
廖佑铭凶光毕露,狠狠将军帽摔在地上,冲着众人怒喝道:“怎么着?是兵谏呐还是哗变?还是非暴力不合作!?王八羔子的!秦綦峰,你们这群狗日的孬种,昨晚儿全TM被小娘们儿榨瘪了老二么?一群窝囊废!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开个会都TM拉稀摆带,这个国家还怎么指望着你们这群狗日的玩儿命!?全TM给老子上拳台!MD,一个个儿都TMD欠练……”。
“司令员,这……”仪表堂堂的秦綦峰顿然语结,连带着台下诸人红脸全变了蓝脸。
“王八羔子的!为命不尊,想吃‘花生米’么!?别TM婆婆妈妈跟个娘娘腔似的!”廖佑铭铁青着脸,拾起军帽重新戴上,命令道:“全体都有,成二路队形,立正!向左看齐!向前看!稍息!立正!向左转!齐步走!121、121……”
众人无奈,惟有哭丧着脸,听命结队随廖佑铭前往搏击训练室。正此时听得“噔噔噔噔……”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从狭长的走廊上传来;廖佑铭背退着,一脚刚跨出阶梯会议室来不及转头看个究竟,就‘砰’的一声被人撞了个满怀,脑袋顿然觉着似乎是炸开了个水陆道场,满耳钟鼓齐鸣,满目闪耀金星,更似一头扎进了燃料缸红、黄、白、黑,蜂拥眼际,那苦中带咸,咸中带酸,酸中带着股子腥味儿的液体更似泉涌满口鼻;幸而廖佑铭自幼习得一身好武艺,练谭腿的下盘扎实可不是人吹的,如若换了个平常人,早被这一撞撂趴下了。
众人无不以手掩面,心中惨然道:“娘啊,今儿个可是玩儿大了!”想那廖司令员在中南海可是属螃蟹的,从军近50年只有他揍人还真没人揍他的,今儿个不小心,阴沟里翻了船,令争强好胜的他吃了个不大不小的暗亏,这事如何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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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佑铭不理挂彩的血迹,低着头发疯似的猛揉着眼睛看向撞他那人,模糊的视距渐渐清晰:来人三十上下,身形高大挺拔,一身陆军作训迷彩服,肩上两杠两星,别着墨绿色贝雷帽,乌亮的高帮小牛皮伞兵靴反射出晶亮的光泽;当然更加夺目的还是他那寸草不生、澄明透亮的脑袋,须、发、眉毛全无,尖硕的下巴,鹰钩鼻,目光犀利,太阳穴鼓鼓,肌肤散发着黄铜般的金属质感,相貌异常凶恶,若不是一身挺直的军装,放哪儿都觉着像是刚从牢子里放出来的瓢把子,极具卧底的天赋。
廖佑铭从裤兜中掏出卫生纸来抹了抹口鼻间血与莫名液体的混合物,看了看把他撞了个七荤八素的来人,见其一身桀骜阴鸷之气,冷哼道:“王八羔子的,哪部分的?功夫不错啊!知不知道跑步不长眼睛,一不留心可是撞死人的!”
来人冷眼打看一翻怒气冲冲的廖佑铭与一群苦瓜脸似的众将官,淡淡一笑,立正“啪”行了个漂亮的军礼,道:“对不住!上将同志,成都军区35286部队庞戎,来京述职中。”
廖佑铭将擦拭口鼻的卫生纸在手中缓缓叠成块攥在手中,并迈步绕着庞戎细细打量一翻,轻笑道:“3528部队?峡谷守备部队?”
庞戎一脸肃容道:“是的,上将同志!”
廖佑铭深藏不露道:“练家子?”
庞戎轻笑道:“报告上将同志,庄家把式,小时候练过几年硬功!”
廖佑铭嘿嘿一笑,道:“好啊,庄家把式也能把我撞个够呛?听口音,福建人是吧?”
庞戎面不更色,道:“是的,上将同志!”
廖佑铭语音缓和,感叹道:“福建可是个好地方啊!自古南越之地,民风剽悍,良材辈出,尚武之风尤浓,咱们共和国开国将军杨成武就是福建人啊!有道是,中国功夫甲天下,天下武功出少林;这武林泰斗少林派可为咱军队出了不少人才。尤其这南少林三十六房弟子一脉单传的独门功夫,更是咱中华武林一绝啊。”
庞戎也一脸神往,道:“报告!少林武功枝繁叶茂,我这身微末的功夫也不过勉强算是少林功夫的旁支。”
“微末旁支……”廖佑铭勃然怒喝道:“庞戎!”
“到!”庞戎神色微微一变,应道。
“少TM装蒜!福建清远金佛寺慧远禅师是你什么人?”廖佑铭道。
“报告,听说过,我是福建清远人。”庞戎一脸冰寒道。
“那你又练了什么功夫?”廖佑铭道。
“报告,一些轻身功和金钟罩、铁布衫!”庞戎冷冷道。
“别TM以为老子瞎了眼!练金钟罩、铁布衫也能练出个脑袋倍儿亮,毛发皆无?若不是觉着你小子太阳穴鼓鼓,锋芒毕露,内劲十足,除了金佛不坏身,我还真找不出其他功夫来和你如此契合……”廖佑铭点破道。
庞戎沉默无言。
“王八羔子的!说!到底哪部分的?一个会南少林三十六房绝技金佛不坏身的人会去怒江峡谷拍苍蝇?我们部队的人才还没富庶到这程度!”廖佑铭喝道。
“报告!我是35286部队庞戎,现正去往326(B)室刘劲松副总参谋长处述职!由于路途耽搁,现已迟到!请上将同志借过,配合我的工作!”庞戎不卑不亢道。
“刘劲松?”廖佑铭似乎想起了什么,怒道:“少TM讹我!昨儿个老曹带着小刘一伙儿下部队还没回,你跟谁述职去!?老实交代,到底哪部分的?”
庞戎一愣,随即冷冷道:“报告,上将同志,我是35286部队庞戎!关于刘副总参谋长不在之是我想郑重向上将同志证实是否属实?”
廖佑铭“啪”的一声,从衣兜里亮出黑皮套烫金字的军官证翻开首页来,道:“王八羔子的!不信!?看清楚了!我是中央警备司令部司令廖佑铭!现在我命令你交出军官证,电子通行证,我要检查你的身份!”
庞戎冷眼看了看证件,嘴角露出一丝轻笑,道:“廖司令?幸会!虽然您有职权检查我,似乎并不应该是一个司令的职责吧?”
廖佑铭收起证件,冷笑一声,命令道:“少罗嗦!交出证件,靠边站,面向墙壁,双手抱头!”
庞戎不屑一笑,道:“抱歉,廖司令,越级指挥,恕难从命!”
廖佑铭傲然道:“王八羔子的!听不听!?难道老子一个警备司令部司令还没一个哨兵更具权威?交出证件,靠边站,面向墙壁,双手抱头!”
庞戎平静道:“对不住了,廖司令,倘若个个警备司令部司令都像您这么亲自检查来人身份的话,请您不如去做光杆司令得了。”
“庞戎!”廖佑铭朗声叫道,引得众人侧目。
“到!”
“反了你啊!知不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这里是中南海警备司令部!国家特A级军事戒备区!拒绝身份审查或身份审查不合格者,轻者以擅闯军事要地;重者以间谍罪论处!交出证件,靠边站,面向墙壁,双手抱头,检查身份!”廖佑铭训斥道。
“恕难从命!”庞戎依然如故,不屑一笑,从牙根儿里生硬蹦出四个字来。
“卫兵!将这人扣了!今儿个我倒要看看这王八羔子的到底是个什么来头敢跟老子斗牛!”廖佑铭冲过道上一旁路过逗留的列兵命令道。
“你敢!”庞戎眉头倒竖(没眉毛,够恐怖的),怒火中烧道。
正此时,一旁将官队列中最前面的秦綦峰中将快步出列,抬手挡住欲上前扣下庞戎的士兵,道:“司令员,这不妥吧,他可是刘副总参的人……”
“怎么不妥?就是军委副主席老曹还不是也得跟老子乖乖出操?扣下!”廖佑铭强硬道。
“老匹夫!曹副主席卖你三分颜色,你倒真能拿来开染坊了?”庞戎怒不可遏,暴发道。
“王八羔子的!出言不逊,冲撞上级,讨打!”廖佑铭动了肝火,毫无上将风范,抬腿就踢。这一记鞭腿出脚如风,刁钻狠辣,宛若毒蛇蜷缩蓄势暴起,张口露出尖锐的毒牙,向庞戎左腿小腿肚子迅即噬去,功力非凡。其间廖佑铭上心,未动真力,但凭一身外力发动;若放在平时练腿,用上家传内功“大周天力”,臂膀粗的钢条也能让廖佑铭踢折了,何况乎区区人腿?当然,没了内劲增幅,但凭一身外力,几十年苦练的腿功也不是寻常人受得住的。
“哼……”庞戎一声冷哼,气运丹田,微提左腿,厚实的靴底朝上一扬
——“啪!”一声清脆声响传遍走廊,廖佑铭那记狠辣的鞭腿正中庞戎靴底,庞戎随即大喝一声“呔!”,廖佑铭踢上庞戎靴底的右脚恍若凭空被那泰山压顶,沉重踩下。廖佑铭一咬牙,力运承筋穴,去势更快,顺利抽腿而退。“呜……哐!”大楼似乎一震,众人定睛观瞧,但见坚固的花岗岩地砖被庞戎一脚踏下龟裂了三、四块,收脚处的地砖处更留下了一寸深的脚印,连靴底的纹路都清晰可见;而廖佑铭右脚的黑亮的02式军官皮鞋前脚面更是生生磨掉了一层皮,不禁心中骇然。
现场一片死寂,廖佑铭瞬间一双利眸精芒暴长,紧盯着对其夷然不惧、针锋相对的庞戎片刻;随即霁颜,爽朗笑道:“哈哈……好功夫!金刚伏魔力果然威力非凡!”
庞戎抱拳行礼,淡淡一笑道:“承让了,廖司令。您这双脚撂千军的临清龙潭腿同样是老而弥坚啊!却不知您这手与龙潭腿齐名的大悲手、擂天锤是否同样威猛不减当年?”
“王八羔子的!想试试?潭腿四支手,人怕鬼见愁。龙潭腿讲求:上下合击,拳打三成,脚踢七分。但到我这儿可是脚踢无间狱,拳打天庭顶。下路讲求犀利迅疾,上路讲求沉猛霸烈;都有一击致命的功力。庞戎,你可要考虑清楚啊,老子这手大悲手、擂天锤劈砸下去可是能开碑断石的,挨在身上可不好受……”廖佑铭舞动着拳头笑道。
“还请廖司令成全!”庞戎抱拳道。
“王八羔子的,想得美!也不看看这是什么地儿?踩坏老子4块一平米云南大理石地砖,老子还没给你狗日的算账呐!若是重新补上,加上成本费、材料费、务工费、工作补助金你小子一个小小校官这个月就别TM妄想开小灶了!怎么?难道也想老子这月开不成小灶吗?”廖佑铭痛骂道。
“廖司令,这……”冷酷到底的光头庞戎瞬间面红耳赤。
有道是“钱到用时方恨少!”,庞戎虽说工作特殊,一月双饷但也纯属军中‘糙哥一族’,大手大脚过惯了加上军中必不可少的什么感情交流费,囊中羞涩、家底无粮可真是稀松平常的事儿;再加上平日花花绿绿的票子都TM当道具使,对那人见人爱的家伙可谓是麻木之极。今儿个到了破财的时候,拿不出分毫来,难不成要降低生活标准,官兵一视同仁,同舀一锅饭?这可不啻于要了庞戎的老命!
(PS:跟大家唠叨两句,现在军中算得上大团队的地方,没外出作训时早告别了三菜一汤,菜品死板老套的日子,普遍过上了配餐制。大锅饭依然用抢,普遍吃不踏实,而且质量奇差。要想吃个舒心踏实,加菜开小灶,除了病号,也只有军官,但必须拿伙食补助费倒扣,某些‘海量’的同志日子可不好过啊……军官所以大多偏爱‘小灶’,这不是作风问题,而是:同志们,部队的大锅饭威力确实太恐怖了!它不仅仅是我军光荣传统与凝聚力的象征,拿我哥的话讲更是:“俺们的肚子全他妈成了伙夫迈向大厨的垫脚石!”无怪乎,深受其害的我哥下车伊始便发出这样的怒吼:“部队战斗力要从连队伙食抓起!”人是铁,饭是钢;你们的汗水换来的是我们强大的肺活量;你们的付出得来了我们胸前闪耀的军功章!在此向辛勤工作在菜棚,鱼塘,猪场的兄弟们致以最诚挚的问候!伙食团的同志便算了,我毫不怀疑你们会去搞回扣,但请不要把你们业务的精熟建立在扛枪仔肠胃的痛苦之上。谢谢!)
“怎么?怕了?哈哈……放心!我廖佑铭是那么难沟通的人么?钱么,我先给你垫上!不过,这有借可就是要有还的……”廖佑铭一脸和气,心底却打着不可告人的小九九。
“那么就先谢谢廖司令了……”庞戎依然就那么不冷不热应道。
(PS:自己害别人搞破坏,还叫别人买单充豪气,真TM够黑的。)
“哈哈……生分了不是?这利息么,我就不给你算了(PS:MD!还要算利息……),不过有机会一定要陪我好好练练喔。”廖佑铭笑言道。
庞戎平静道:“恭敬不如从命。”
“哈哈……好!择日不如撞日,趁着今儿个老子要好好教训教训这群不成器的王八羔子,咱倆儿好好练练?”廖佑铭背过身示威性的看了看结队而立,已然面部扭曲,强憋笑容的众将官,询问道。
“遵命!”庞戎鄙夷地看了看行色异常的众将官,冷漠道。
“好!”廖佑铭转过身去严肃道:“全体都有,整理着装!向前看齐!向前看!稍息!立正!齐步走!121、121、121……”
一时庞戎这辈子从没想过这般拉风:与一名上将并肩而行,讨论着格斗技击;而身侧是一队结队跨着整齐步伐,在过路的诸小兵忍俊不禁、蹑手蹑脚、偷窥观瞧下面红耳赤、金星闪耀的众将官。
“立正——”
“咵!”立在大楼出口前一名身材修直、仪容俊伟、挺立如松,面色严肃的哨兵英姿飒爽地行了个执枪礼。不过转头间,严正肃穆的表情瞬间焕然以错愕,随即面部扭曲,涨红了脸;看来强憋笑容便是经受严格仪仗训练的人也不能做到轻松自然。当然,一众国家数的上号的高级军官从宽阔明亮的大堂整队齐步走了来,场面是够震撼;不过更令哨兵震撼的是平日里响当当、硬梆梆、顶天立地、笑傲沙场的长官们表情怎么看怎么像是怒沉百宝箱的杜十娘,那份儿愤恨,那份儿幽怨,那份儿苦痛无奈,真是闻者伤心,见者流泪,三江四海为之倒泻;感时花溅泪,恨别鸟惊心呐。无奈还算不上是老兵的他显然还没老兵油子们的‘韧劲儿’,“扑哧”哨兵强憋不住,岔了气;更似一丁点儿扔进万吨炸药堆里的火星——
“笑什么笑!?没见过长官操练吗!?”走在队伍前列的秦綦峰中将面红耳赤大声训斥道。
“哈哈哈哈……”哨兵一听‘操练’儿字,更似充破了气的气球,豪无自觉地捂着肚子笑弯了腰。引得同样憋闷的诸小兵声震盈野。众将官本通红的面庞更成了猪肝色,红中带酱,酱中带紫,紫中泛青,愁云惨淡,颜面无光。
“我……”秦綦峰气急欲高举起巴掌,便觉着廖佑铭从身后走了来,慌忙收回。
“得了,小秦,想关静闭吗?”廖佑铭缓步上前制止道。
“我这是恨铁不成钢!”秦綦峰气道。
“你恨铁不成钢,我还恨铁不成钢呐!官大官小,进了这军营都是个兵,是个兵就得同更生,共患难;就是猛张飞也是因为鞭挞士卒被人弄死的,你要引以为戒!”廖佑铭训道。
“是的,是的,我这是气糊涂了……”秦綦峰应道。
“气什么气?难得活跃一下气氛嘛。”廖佑铭抄着手,表扬道:“好了,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列兵,胆子不小啊,我喜欢!当兵的就该胆大包天!那些对着长官夹着尾巴过活,国家怎么能期望他们能在战场上龙威虎胆?”
“谢谢首长表扬!”哨兵喜笑颜开道。
廖佑铭拍了拍哨兵肩膀,替他整整衣冠,道:“列兵,叫什么名字?多大了?”
“报告长官,刘禹,18了。”哨兵欣喜道。
“哈哈,半大不小的……高兴什么?以为搭上我廖佑铭这条线,从此前途一片光明啦?告诉你,我手下这群兔崽子可是非常记仇的!”廖佑铭转脸看了看一众铁青着脸的将官,严肃道:“别看你现在笑得欢,小心你明日拉清单!刘禹,明确的告诉你,你在中南海的日子算是快到头了!为了你小子不被这群家伙穿够小鞋,灰暗结束从军生涯,我给你提个建议,乘早写调职报告走人吧。”
“司令员,没这么严重吧……”哨兵刘禹微低着头嘟囔道。
“哈哈……老子参军47年了,吃过的盐比你下肚的米还多!不严重?你当老子堂堂一个上将有心情给你打哈哈?”廖佑铭转头提手指了指脸色异常难看的秦綦峰,道:“认识不?中将副司令秦綦峰,这小子,老子可从小看到大的。知道为什么这么年轻就成了中将不?”(PS:其实算不上年轻,还差几年才满50。和平年代在军中40好几就能成少将的五个指头都掰得过来,更别提中将了。一般情形下能50出头授少将衔的就都能算祖坟头上冒青烟了。)
“不知道。”刘禹茫然道。
“那是因为这小子极其好面子!因为好面子,这小子只争第一不做第二;因为好面子这小子是国防大学头榜状元;因为好面子,全军大比武这小子为了个‘赢’字坑蒙、下药坏事做绝!因为这小子好面子,所以今天他是中将副司令,而他们不是!知道不?”廖佑铭历声道。
“不知道……”刘禹挠头道。
“不知道!?”廖佑铭竖起眉毛在刘禹胸前重重锤上一拳,详怒道:“王八羔子的,朽木不可雕!你小子活了18年了,怎么光长个子不长脑子?换岗后自个儿回去反省反省!”
“司令员,我……”刘禹委屈道。
“我什么我!?你小子是5连肖万财的兵吧?回去好好问问你们连长当年开罪了秦副司令员的家伙都是个什么下场。然后,别忘了赶紧写报告走人,我可不想好好的一个棒小伙被这狗日的活活整成个白眼儿狼!”廖佑铭紧盯着面色异常难堪的秦綦峰道。
“喔……”刘禹低头认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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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令员……”伴着一声急切的呼唤由远及近,一名年龄甚青,身着陆军夏常服的男性少校从大楼门前横道急停下的东风敞篷铁马上跳了下来,快步行到廖佑铭身前,向廖佑铭及诸军官迅速行了个军礼。虽然焦急的面容因为众将官难堪的脸色瞬间意识到什么而快速扭曲变形,不过少顷即生硬搬出勉强的严肃表情。
“小高,什么事儿?”廖佑铭道。
“司令员,曹副主席来电话要申请开放市区空中管制飞行通道及中南海2号停机坪。”高少校强板着脸,斜眼打看了一眼廖佑铭身旁冷冰冰、不苟言笑的光头庞戎,嘴角不由露出一丝轻笑。
“哎哟,这个老曹啊,怎么也时兴讲排场了?下了次京郊部队回来也要用飞机?”廖佑铭兀自托着下巴道,心中思量着是不是该去香山老干部疗养院去给老头子打报告。(PS:这里‘老头子’指国家前任NO.1。)
“呃,我说小高啊,你怎么盯着庞中校看?虽然他外貌别致了一点,性情孤僻了一点,人缘生疏了一点,但也不是这么能让你如此瞩目吧?”廖佑铭发现了高少校的异样,道。
高少校爽朗笑道:“呵呵……不是。司令员,这位庞中校,他可是我见过的最能坚定发扬我军艰苦朴素、勤俭节约光荣作风的军官!”
“喔?怎么讲?”廖佑铭问道。一旁的庞戎爱理不理看了眼高上尉。
“司令员,他是我第一个见过的一路打听着跑步进中南海公干的人!”高少校道。
“哈哈哈哈……”众将官闻言轰然一笑,阴沉的气氛活跃了不少。
“哈哈……我说庞戎啊,你小子够个性!找不到中南海怎么不搭部车来?全军上下都不该搞特殊化嘛……”廖佑铭玩笑道。
庞戎皱眉,处变不惊道:“廖司令,你以为我想啊?中途堵车了,没法。只有下了车就跑着来了。不想北京城这么大,大爷、大妈死活就没一个告诉我中南海怎么走(PS:老庞面相不善……),若不是中途遇到了出勤的宪兵,兴许还要耽搁一会儿。”
“哈哈……看来人民群众革命斗争意识还是蛮高嘛。现在这北京城什么都好就是交通不怎的,隔三差五就堵车,若不是近年开辟了交通应急通道,咱们中央警备司令部正常执勤都困难更别提中央各部门领导了。”廖佑铭似乎联想到什么,转问道:“呃,我说小高,老曹乘飞机回来是不是因为堵车啊?”
“是的……听说城西堵得厉害,曹副主席一行的车连应急通道入口门儿都够不着。”高少校道。
“那怎么不派车去接?要驾直升机搞市区交通,你当国家的钱不是钱?”廖佑铭怒道。
“没法子,接送中央干部子女上学的车进了去出不来,城西应急通道基本全塞了。”高少校皱眉道。
“王八羔子的,乱弹琴!这群狗日的蛀虫!应急通道是他们能用的吗?”廖佑铭怒火中烧道。
“上有政策下对策;现在中央各级干部子女全乘着父母配车上学,更有甚者是父母亲自开车送人,战士敢拦吗?”高少校无奈道。
“不敢拦?不敢拦!?真要是有个什么紧急事态普通道路无法机动怎么办?王八羔子的,今儿个老子就要看看老子的兵敢不敢拦!”廖佑铭愤恨道:“传我的命令:为切实落实中央关于《安全紧急事态处理办法》的相关规定,即日起,除提出申请,中央各级干部私人配车一律不得使用应急通道通行,违者通道管理部队有权不需申告可动用一切方式制止!”
“司令员,这……”高少校震惊,众将官也一脸惊容齐声道。
“怕什么怕?王八羔子的,一群窝囊废!就是天塌下了也有老子顶着,你们怕个什么事儿!?”廖佑铭大义凛然道。
“司令员,这不成吧?难不成主席,总理也得……”高少校支吾道。
“还用问!?”廖佑铭红着脸喝道:“现在就给老子打电话,马上叫部队把那群占着茅坑不拉屎的家伙清理了,接老曹回来!”
“司令员,这……如何清理啊?”高少校迟疑道。
“人员清理出来,部分车辆暂时征用接老曹回来,其余堵道的全给我退入地下停车场暂时停放。”廖佑铭指示道。
“行!司令员,我这就去办。”高少校行礼,转身步向吉普车。
廖佑铭正转头欲整队向健身房行进时,高少校的呼唤又传了来:“司令员,电话……”
“王八羔子的,有玩没完!?今儿个怎么老不安生?”廖佑铭骂咧道。
“司令员,这电话是外部北京市交管局叶局长的……”拿着车载移动电话的高少校面色凝重道。
“什么!?”廖佑铭闻言便似一头暴怒的雄狮,大步流星踱步走到吉普车前,一把夺过高少校手中电话,道:“喂?我是廖佑铭,嗯,你说……什么?什么!?王八羔子的!叶开阳,你TMD是鹅卵石还是蛋白质!?你TMD吃狗屎长大的吗!?你TMD身子注了水,脑子也注水了吗?你怎么不趁早弄根绳子找棵树把自己吊死?找老子帮忙?老子帮不上!老子的兵是拿来巡街的吗?老子的兵是拿来站路口的吗?撒泡尿照照就你TM这幅德行……便是把你小子剁了卖,老子都嫌肉太肥!嗯?什么?好吧……看在老部队的面子上老子姑且给你个上谢罪酒的机会……今儿个晚上8:00什刹海美食一条街303号福临门饭庄,起码订五桌吧。什么!?你个王八羔子的,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哪儿有这么好的事儿!?五桌!一桌也不能少!你当老子堂堂一个司令还会在乎你那屁都不值的几桌饭吗?(独白:谁说我不在乎?)成不成拉倒,你给老子记住,当老子的兵从没一个是白干活的!”
“嘭!”廖佑铭一手挂掉电话,又拨了个号,提起话筒,道:“请转98号基地……喂?98号基地吗?我是中央警备司令部廖佑铭,请速转许队长。喂?许耀,我是廖佑铭,叫你来开会,你小子TMD干嘛呢!?哦,现在北京西城区路面不太平,有个家伙飙车把北京交警搞了个焦头烂额,你马上带人去看看,帮忙处理处理……王八羔子的!你不是干交通的,难道老子是!?马上去!权当是义务劳动。坐直升机去!若不是专搞交通的全TM堵在半路,叶开阳也不会求救求到老子头上!”
廖佑铭挂掉电话,转头对高少校道:“小高,老曹那儿的事就按我说的办,对那些应急通道违权使用的问题一定要严肃处理,告诉他们下不为例。”
“是的,司令员。”高少校应声道。
“好的,小高,值班去吧,别忘了叫个兵把我的专用加密移动电话送到司令部1号作战指挥室。”廖佑铭道。
“明白,司令员,我这就去了?”高少校道。
“去吧。”廖佑铭摆摆手,高少校行了个军礼,立即上车而去。
廖佑铭转身踱步来到大楼门前,看了看队列齐整,大气也不敢多出几口的诸将官,一笑道:“呵呵,好了,今儿个难得有人请客开饭,我也就不为难大家了。今晚8:00什刹海老地方,福临门饭庄门前集合,不许迟到、缺席,陪老子吃痛他娘的!还有,今儿个中午不许吃饭(PS:玩笑,玩笑……)!”
“哈哈……”众将官轰然一笑。
“司令员,得饶人处且饶人呐。您这不是太狠了点?”秦綦峰笑道。
“王八羔子的!叶开阳那小子勾勾手指就能别人掏腰包享受吃喝嫖赌一条龙,难道老子带人帮他花差花差也能把这富得流油家伙给吃穷了?老子这是帮他减肥!(PS:荷包减肥吧?)过分?老子还没打算吃完了打包呐!(PS:够狠!够狠!)”廖佑铭晒道。
“哈哈!那是……司令员,您看我们是不是现在就回去为今晚准备准备?”秦綦峰笑道。
“想散了?没门儿!今儿个城西交通大瘫痪,‘雪狼’紧急出击擒拿飞车贼;这么好的一出戏大家都不想看,难道想看过几天自己亲自导演的‘同心12反恐演习’吗?”廖佑铭道。
“明白,司令员。”秦綦峰道。
廖佑铭点点头,道:“那好,小秦带队,目标:2楼,1号作战指挥室,我随后就到。”
秦綦峰会意出列,道:“全体都有,向后转,目标:2楼,1号作战指挥室,齐步走……”
众人依言,整队调头向1号作战指挥室走去。
“我说小刘啊,可别忘了你的调职报告啊。”廖佑铭走到哨位旁道。
大楼门前挺立如松的哨兵刘禹,委屈道:“司令员,真就没点回旋余地么?”
“回旋?还是等你问过你们肖连长再说吧。”廖佑铭笑了笑道,随后举手示意同在一旁等候的庞戎进入楼内。
紧连楼门的是一个异常宽敞的大堂,中空高度接近5米,明亮的顶部镶灯照射着光洁的白石地砖,不禁令人产生眩目之感。大堂正中正对着一展衣冠镜,镜子旁边则是大型双向复合式阶梯。镜子前是大楼横道,横道一侧,则为接待台所在。接待台对面放置着一围中式茶几、长椅,并在其间不经意处点缀几处精致的花卉、盆景以为候客之用。
廖佑铭带庞戎来到候客处寻了个僻静处同坐下,笑道:“庞戎,老曹一行还得过会儿才来,你看是在这儿等,还是先随我去看看‘雪狼’特警们的交警处子秀?”
庞戎皱眉(PS:再次强调,老庞没眉毛!),道:“廖司令,感谢您的邀请,不过军情不等人,我还是在这里等刘副总参谋长回来吧。”
廖佑铭嘿嘿一笑,道:“军情?现在真要是有什么值得老曹他们处理的军情便只有‘同心12’反恐对抗演习,和不久以后的‘北剑12’演习了。庞戎,你搞的是哪出啊?”
庞戎冰冷道:“军事机密,恕难奉告。”
廖佑铭怒道:“王八羔子的!军事机密,难道老子一个中央警备司令部司令,外加军革委常务副委员长你也要拿这四个字搪塞我的吗?”
“恕难从命,干我这行的必须遵守最严格的保密纪律。”庞戎不冷不热道。
廖佑铭冷笑着,揣测道:“露底了不是?最严格的保密纪律?怎么看怎么你都不像是挖坑、操炮、放羊的(PS:行话,挖坑即搞机密国防工程;操炮即搞二炮;放羊即搞间谍、情报)。还要遵守最严格的保密纪律?难不成是搞科技的?不对啊,搞科技的也有你这身板儿国家还搞什么全民健身?噢,对了,你说你是峡谷守备部队……不会是‘丛林之王’吧?”
庞戎闻言,霎时一双利眸瞬间似透着森森寒意的刀锋迫向廖佑铭,令四围气温陡降,冷冷道:“廖司令,您的话说的太多了。”
廖佑铭不为所动,微微一笑,道:“我不过随便问问,只想知道这次‘同心12’对抗演习,老曹打出的是不是你这张牌。”
庞戎平淡道:“廖司令,您请放心,此次进京我的任务除了述职,不过是参加观摩‘同心’演习,顺便给总导演部战术评估小组帮帮忙。”
廖佑铭笑道:“那我就放心了,老曹最近老是神神秘秘的不肯露半个底。王八羔子的,搞得‘同心12’没两天就要开打了,我这个红军导演部总指挥竟然还不知道对手是谁!庞戎,你是老曹一系的,能给我透个底么?”
庞戎冷淡道:“本来我也是不方便透露的,不过今天既然廖司令亲自问了我,我倒不妨可以提前给您先透个气;参加此次‘同心’演习的蓝军部队,有部分我的老部队,成军历史算得上是建国以来最年轻的,曹斌曹副主席便曾是这个军的第一任军长。现任第二任军长是军革委常务执行委员郑山河中将……”
廖佑铭闻言瞠目结舌,心底里抽搐着痛苦道:“王八羔子的!老曹,你TM太狠了!老子不过每天逼你出操,你TM现在却要逼老子上吊!这TM什么世道!?这回老子这群心高气傲的白狼崽儿麻烦可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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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市区上空,三架深绿色涂装的S—70D直升机成‘品’字队形正高速前行;晴空万里,一览无余,钢筋水泥筑造的城市森林中,座座造型独特的建筑、种类繁多的大幅广告便如棵棵姿态各异的树木展示着都市的繁华与时尚;密布的车流更如一条条蜿蜒流淌的溪流给城市注入独有的动感与活力。然而直升机上的‘雪狼支队队’队长许耀却没有心思和精力去顾念、欣赏这一切。相反,心中空留的只有愤懑与无奈:
没错,维护国家利益;捍卫主权完整与民族统一是咱的职责;虽说咱不过是受过特殊训练的精英内卫武警;但作为国家屈指可数的特种部队一员,要求咱飞机、坦克、驱逐舰样样都玩转;导弹、炮弹、原子弹天天都操练;笔杆、枪杆、电子管业务门门都精尖;上山能打虎,下海能擒龙;政治过关,军事过硬;一专多能,全面发展;那都是可以理解的事儿!可就是这般素质,这般能耐,上峰却要咱去管交通?国家花了那么多钱将咱培训出来容易么?咱花了这么大的劲儿奋勇训练容易么?您廖大司令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一通电话就将咱撵上飞机去抢交警饭碗,这叫什么事儿?这叫狗拿耗子——多管闲事儿!廖大司令,‘撩千军’,咱服你了!咱‘雪狼支队’虽说是名义上隶属警察系统,可那也是系出名门的‘722’啊!(PS:722,武警总部直属武装特警部队部队代号,直接接受国家重要领导人调用,隶属关系相似于以色列的‘野小子’或印度的‘黑豹’;而‘雪狼’则是为08年奥运安保工作抽调直属特警部队精干人员优中选优组建的集成化精英特警部队。人员不仅要求军事技能、心理素质、文化素质上出类拔萃,更要求具备一定实际工作资历或作战经验,刚从武警特警学院里出师的嫩头青哪怕是成绩再优秀也不在考虑范围之中。为此722下属不论是的特种应急保障分队、特种作战分队、特种防暴分队、特种技侦分队头头脑脑没一个不骂过娘,更是廖佑铭等一打内卫系统高级将官们的掌中宝,心头肉。),怎么能是哪些片儿警、巡警、交警的职能相类比的?只听说特种兵必须成全能士兵可没听说特种警察要成全职警察的啊!难不成咱也得去查户办证、反扒缉盗、抄牌查照去?咱可是武警特警部队的排头兵‘雪狼’,咱的职责是反恐治暴;负责首都大型重要活动安保。从这一点来说和保卫中央首长们安全的8314蓝、黑衣们几乎就没什么分别;不同的是他们是内勤安全部队,咱是外勤安全部队而已,职责仅有细微差别罢了。(PS:实质上8314的蓝、黑衣,国家安全局、保密局名义上并不隶属国防系统而是隶属公安系统,同时受中央直接领导的特殊单位。故在其他中被人常常鼓吹的身手非凡的中南海保镖、国安局特工名义上都属‘警’而非‘军’,当然无论野战军还是武警机动部队都受中央军委领导,都算是军人。不过要重点提醒大家的是武警是从警务事务的军人,他们是现阶段维护国家、人民生命财产的主力军。随着我军军事现代化建设及国际维和以及反恐斗争的不断深入,武警机动部队的地位及作用已经不再是国家防力量的辅助和补充,而是主力和基础。虽然在装备上武警机动部队难以与野战部队相提并论,不过在人员编制数量及专业素质能力要求来看,武警机动部队的发展已经逐渐超越野战部队成为国防力量中的重要组成部分。当然这并不是贬低野战军,正规部队在国防力量中的作用,在我看来在世界安全大致处于和平环境的形式下,一个国家对国防力量的发展需求很大程度上并不是武力上对他国的吓阻与威慑,而是对国家民众生命财产的保护与社会秩序的维护,故现阶段武警部队是我国国防力量的主力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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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耀透过机窗看了看下方喧哗的城市,惟有苦笑着摇摇头,将自己的不满置于脑后。
“头,北京交管局叶局长的电话接通了。”一名坐于许耀对面的上尉递过卫星电话对许耀道。
许耀点点头,取下耳麦,接过电话朗声道:“喂,叶局长吗?我是北京军区72218部队许耀,你那儿情况怎样?我马上就到。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忙的吗?堵截车辆因装备人员不整无法实施堵截;追击车辆赶不上,需要动用应急通道?应急通道我看您就别指望了,我们也用不上,廖司令现在一提这就火气上冲。哦,对了,为何不使用直升机实施机动,调动人员及设备实施堵截?噢,对不起,没想到交管空勤部队换装比咱还快呐,这么早就能用上新研发的超轻型便携式直升机了,术业有专攻,载重不足也是可以理解的。我带了三架S—70来,正好可以用来实施空中机动,调动人员装备实施拦截任务,你看行不?好,事不宜迟,烦劳您马上在市公安交警管理局楼顶停机坪准备好人员及装备,我们很快就到。好的,再见!”
“头,终南1号信息化作战指挥系统即将打开,廖司令及警备司令部各级领导将时时监控我方行动。廖司令说了,这就当是‘同心12’演习彩排,要我们慎重对待,不辱使命。”许耀身侧一名操动手提电脑的少校道。
“了解,谷参谋……兄弟们,活得办个漂亮!廖司令和各级领导正看着我们呐。”许耀打开无线通用通话频道,对众人道。
“2号明白!”
“3号明白!”
两侧协同齐飞的S—70D透过机窗伸出了大拇指。
少顷,飞行驾驶副座上的上尉道:“小王,悬停。头,我机已到达市公安交通指挥中心大楼上空。”
许耀闻言,命令道:“明白,小展。2号机,3号机,次第降落。我机先下。小王,降落后莫要停机,飞机保持待命状态。”
“明白!”
“2号明白!”
“3号明白!”
市公安安全、交通指挥中心楼顶停机坪,作为北京市警察系统的核心指挥机构及市防暴大队特勤中队总部中枢建筑的配套设施,拥有的是能够同时容纳5架大型直升机同时停放的夸张面积。宽阔的楼面被人塞个满满当当,长枪短炮密集如林,好事的大小记者们若漫漫洪涛阵阵拍打着众保安手挽着收咬牙构建的防波堤。人圈儿内北京市交管局叶开阳叶局长与手下一群大小队长们指挥着众交警紧张有序地整理从总局防暴大队仓库内紧急调用的拒马、三棱钉路障带、防暴盾牌、交通指示灯具等大小家伙什。
“叶局,‘雪狼支队’特警们似乎到了!”负责瞭望的交警二大队副队长小马唤道。
一旁指挥的叶开阳闻言仰首观看,但见天边的三个小黑点逐渐清晰扩大起来,随着耳边的螺旋桨轰鸣声由无到有,由小及大,三架粗犷凶悍的S—70直升机悬停在距离大楼顶部不足百米的上空,在长枪短炮的聚焦和众人的瞩目下,靠前居中的长机先平稳降落下来。飞机落地,舱门拉开,在直升机桨翼带动起的强烈飓风中一名身形矫健的军官从飞机里跃了下来,一身装扮引得众人惊叹侧目:他年约30上下,一身干练的陆军迷彩作训服,头顶着带有武警部队独有的金穗边方帽,右耳别着有线式耳麦,肩上两杠两星,挺直的鼻梁上架了副硕大的墨镜遮蔽住眉目,方正黝黑的面庞,留着硬朗帅气的短髭,嘴角边微微挂着一丝和善的笑意。当然令人惊叹侧面并不是这些,而是他左臂间,黄底盾形的臂章上一头栩栩如生的白色狼头侧首像跃然其上,形似对月长嗥,逼真传神。
“雪狼突击队!”众人心中惊道。作为一支因为北京奥运会安全保卫工作组建而延续下来特种部队,它的标识当然不会令世人陌生。有人说:“暴露在媒体聚光灯下的特种部队并不能称为国之利刃而是做秀工具。”这不过是某人自以为是的谎言。特种部队,特别是负责安全保卫的特种警察部队其功能其实和国家其他暴力机构一样,打击、惩罚并不是目的,其根本目的是防范与吓阻;适度曝光的特种部队,特别是特种警察部队能够有效的吓阻宵小之徒的重大刑事犯罪,并对隐藏在黑暗处的恐怖分子形成有效的心理震慑作用。“雪狼”即是在媒体聚光灯下适度曝光的武警特警部队中的佼佼者。其声名之盛,现今已远远不下于因同样故事组建成为全球首屈一指的俄罗斯反恐精英“阿尔法”来;每次‘雪狼’的亮相又怎能不触动小记们敏感的神经?当然,小记们更感兴趣的是西北那支被国家扔进兜儿里也难掩其锋芒的特种部队;在媒体那支与“雪狼”并称为“国之双璧”的部队同样与‘雪狼’名声显赫,不过这个名是“恶名”,为此铁骨铮铮的中央高级军事要员没少给其他部门甚或是友邦邻国哈腰,道歉,擦屁股;这倒真应了小记们惊艳猎奇之心,若不是中央将其捂得够紧,下了狠话爱护着,小记们就是拼了个家破人亡也想一探个究竟;幸好还能暴“雪狼”的料,想来小记们的年终奖金算是有着落了。
众小记全神贯注、目不转睛操弄着长枪短炮聚焦在人圈中。叶局长顶着大风迎上前来,敬礼,握手道:“呦,许大队长,咱们合作也不是三五回了,怎么还这么神神秘秘的?”
许耀回了个军礼,冷眼打看一翻如潮涌动的众记者,伸手同叶局长握在一起,淡淡一笑道:“咱可比不得你叶老四正大光明啊,看看众记者长枪短炮严正以待,我可怕天天有人对我家狗血淋门;免费给我家老小派发子弹头呀。”
叶局长嘿嘿一笑道:“您说笑了不是?虽说有困难找警察,但危难时刻显身手的还不得是你们人民子弟兵?”
许耀点头,微笑道:“那是……现在情况怎样?”
“哎,别提了!西南、西北城区,三环到四环路段交通基本宣告瘫痪。截至目前,因那飚车贼搞出的祸端已酿成大小车祸74起,轻伤无法统计,重伤十余人,所幸尚无人当场死亡报告,而且数字还在上升中。目前那小子正带着咱们的追击车队在新宫门一带绕圈子。追击车队因车辆故障或车祸以造成6辆捷达,3辆桑塔纳,2辆长安之星退出追捕,23名交警不同程度受伤,原追击车队减员近3成;负责堵截的更指望不上。巡警、片儿警、防暴警察也都抽调人手维持治安交通去了。许队长,北京市区6300名交警同志的颜面、饭碗可全看您了!”叶局长从裤兜中掏出兼具PDA功能的商务通手机低头翻看着,痛苦道。
“这么严重!?装备准备好了吗?准备好咱马上出发。”许耀严肃道。
“就等您了,许大队长!装备共计:折叠式大型防暴据马20具,每具长5.38m,高1.73m,净重58kg,已使用挂索捆扎完毕,全重1210kg;三棱钉路障带10条,长20m,宽1.8cm,已打包装箱,全重150kg;94式防暴盾牌80个,97式防暴枪30支,各式非致命性18.7mm弹药300发,全重430kg,已打包装箱;另有交通指示灯具、缓冲隔离网、金属支架等若干,已捆扎完毕,全重140kg;两架S—70负载应该绰绰有余。不过S—70最大乘员数仅为12人,三架最多36人,这并不能满足严密封锁道路,并设置一道防线的需求。我们可以随时在预设拦截路段的就紧急抽调负责维持交通及治安的巡警、交警及防暴警察作为补充,保守估计应该不少于30人,再加上各街道值班的治保联防队员,应该能够满足我们需要。”叶局长道。
“不愧是前15军后勤股长啊,物资、人员调配指挥真是行家里手,咱们这就出发。”许耀道。
“好的,全看您的了,许大队长。此次行动就由交警二大队副队长马国力与总局精干警力协同您行动如何?”叶局长道。
“您瞧好吧,装备马上装机,另抽调20名交警同志随行动就行。”许耀道。
“那好,老牛带人将装备推过来……”叶局长转身冲交警4大队长老牛叫道。
“明白。”老牛满脸不削地看了看同样在一旁打哈哈的其他队长们无奈应道。
与此同时,许耀拉起衣领对别在衣领内的微型无线通讯器道:“2号,3号,我是1号,待我机升空后逐次接受人员装备出发,待我机升空后逐次接受人员装备出发。”
“2号明白!”
“3号明白!”
“雨时,展浪,随我协同交警上装设备!”许耀命令道。
“了解,头,我终南1号数据链正在最后调试尚未完成,我恐怕来不及。”谷参谋应道。驾驶副座上的展上尉则应声跳下飞机来协同许耀指挥着交警将设备挂上飞机。
“许大队长,您请……”交警二大队长马国力见装备基本上装完毕,不失时机地上前一脸媚笑从衣兜烟盒中掏出根烟来背着风掏出打火机给许耀点上。
“哟,马副队最近挺滋润的么?正品精装小熊猫,一条烟怎么也得值个五六百,这一支起码怎么也得烧掉我一顿伙食费啊。”许耀毫不避讳众记者的长枪短炮,接过烟来深深拔上两口道。
“嘿嘿,专款专用,专款专用,若不是局里能报我哪儿有这资本如此招待解放军弟兄?谷参谋,展上尉,小弟兄来,请抽烟……”马国力应承着又从烟盒中抽出三支烟分发给一旁的展空展上尉和S—70里的抄弄电脑的谷参谋及驾驶员小王。
“得了,马副队长,您省省吧,可别厚此薄彼忘了我们其他弟兄。”许耀道。
“我哪儿会忘?哪儿会忘?这儿还多,我这就留着。”马国力道。大凡军中的爷们儿都好这一口,虽说这年头扛枪从军的爷们儿早不复当年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那幅熊样儿,但老三样:好酒、好烟、好菜那也是必不可少,特别是这好烟,秉承革命先辈的光荣传统就是见者有份儿,便是当年最艰难困苦的年头老革命们推衣、缩食、让好酒也没听说哪人让好好烟的。小马同志发烟怎不悠着点儿?说来开国两朝国家头号都是著名烟民并免费自觉担任国家某品牌卷烟厂的业务推广兼形象代表,真是国家之不幸烟民之有幸啊……
“马副队,此次行动要咱‘雪狼’管交通可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遭啊,这可还请得您多多请教……”许耀俩指夹着烟,一面吞云吐雾,一面观看着工作进度,对马跃明客气道。
“指教谈不上,咱怎会要求解放军同志们搞交通?那不是请人砸自个儿饭碗吗?咱不过想借借光,仰仗、仰仗许大队长您的装备和人脉而已。”马国力笑道。
“那就好……兄弟我日子难过啊,今儿个因这堵车误了开会,被廖佑铭一通电话心急火燎地撵上飞机来支援交警弟兄,等完事免不了被‘撂千军’一顿咆哮啊。”许耀感叹道。
“我理解……许大队长,都是咱交警工作不力害了您啊!”演技高超的马国力瞬间潸然欲泪道。
“哎,我就纳闷了,北京市区大堵车也不是一两回了,这次算得上是最严重,可怎么会是个飞车的臭小子引起的?”许耀问道。
“您还真别郁闷,我马国力还真佩服这飞车的混小子。一辆改装自行车能跑上150m,咱就是有这贼能也没这贼胆儿。”马国力道。
“150m!?NND,什么自行车能跑150m!?咱配发的那辆东风铁马SUV恐怕惭愧到要自杀了……”许耀头皮发麻,150m的自行车!?什么玩意儿?打个比方,就像苍蝇装上了火箭推进器一般夸张,一级方程式摩托车比赛也没这速度,真要是自行车也能这么跑车不散架,人都该散架了,骑过摩托的人都知道单车时速100m以上基本纯粹就是嫌命长了。
“听说这玩意儿是北方工业大学出来的,恐怕也是北方工业大学的杰作……”马国力道。
“噢,北方工业大学?”
“前两天有个叫徐鑫源的教授跑来要咱北京市交管局封闭一条路段说作个什么新型交通工具的实用测试,您也知道,咱北京道路资源紧张得要死,哪有什么富余,叶局想都没想就一口回绝了。这自行车也是从北工大出来的,我想是不是有什么联系……”马国力道。
“小马,你们北京交警办事可真不地道啊……徐鑫源教授我倒是听说过,搞发动机设计的,你们新配备的Z20A/B超轻型直升机的发动机就是徐国栋教授领头攻坚拿下的。”许耀介绍道。
“我的天,大水冲到龙王庙,家人不识一家人呐!不成,咱回去一定给叶局打报告去。不过今天的是可善了不得……”马国力道。
“当然!”许耀道。
“报告!头,装备上装完毕,随行交警也登机完毕,请指示!”忙完活儿的展浪中尉尉跑步到马、许二人面前道。
“出发!”许耀灭掉烟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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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鉴于本篇男1号只是个引子,不出意外很久后才能正式登场,多发1K,先混个眼熟。希望大家喜欢。浅显的英文就不用注解了吧。)
8:05am,北京颐和园路,人密如织、车水马龙。作为北京大学的主要通行干道之一此时已近入了一天中最繁忙的时候,三五成群、结伴而行北大学生已然占据了大部分道路两侧,而机动车道同样被各式私家车、公交车、校车填了个满满当当,人们正在一片喧闹、吵杂的背景之中迎来新的平淡一天;然而随着直升机低空徘徊的轰鸣声,声声尖锐刺耳的警笛声由远及近窜入众人的耳朵,划破了众人心中的宁静——
“嘀、嘀、呜儿……小子(zei),你TM活腻味了么?老实停车接受处罚!”交警老方凭着高超的驾驶技术和不怕死的精神终于驾着他那辆破桑塔纳跟上了银色改装单车,圆瞪欲出,满布血丝的双目紧盯着侧前方那飙车贼,打开喇叭喊话道。
那人微侧过头,一身淡蓝背心,发白的宽口半截牛仔裤刚过膝半尺;光着臂膀,裸露着小麦色黄金比例般的强健臂肌;看面像不过20上下,散发披肩,棱角分明,宇眉拔展,挺鼻薄唇,一对似月夜星空般明净幽暗的双眸浸润着宁静与深邃;嘴角间总挂着的那一丝慵懒、恬淡的笑容却深深刺痛着老方紧绷的神经——
“骑虎难下啊……”那人面向着老方微微一笑,恍如自言自语道,疾速的风掠起乌黑的发不羁地飞舞着。
“我操你妈的B!”老方闻言气急,全然不顾及自身形象,用喇叭粗口骂道,却全然没成想在两车时速同样高达120m那人在没用任何扬声器材情况下为何话语听得如此真切。
“哈哈哈哈……请注意人民警察的光辉形象,大叔!”那人哈哈一笑,露出齐白的牙齿道。
“执法为公,从警为民。走自己的路,让别人说去吧!”老方沉着的将车一点点艰难地向右意图将银色单车逼向机动车道的最右侧。
“嘿嘿……大叔,咱俩可是男同志,同性相斥,太粘糊可是要遭天谴的!”那人玩笑道。
“我操你妈的B!谁跟你同性相斥!?”老方怒极猛打方向盘向单车撞去——
“哐!”“哧!”钢质隔离栏擦出纷飞的火花,伴着一声急刹车,老方成功将车重新扶上了主车道,车头紧贴上了单车的屁股。
“不要!我只喜欢美女……”那人一声风骚淫荡的怪叫引得在监控室趴窝的众交警及老记轰然大笑。
“操!干的就是你丫儿的!”老方顾不得这话出口怎听怎象强奸犯,疯狂用喇叭叫嚣道。
“哇考,好久没这么刺激了……大叔,要干找鸡、找鸭、找老婆,可千万别找我!”那人一笑道。
“找的就是你,停车!”老方怒斥道。
“停不了……”那人回头无奈一笑道。
“停不了你TM就是提着灯笼进茅房——找死!”老方骂道。
“我倒是很想死,可是怕疼没这恨心,要不这次给咱试试?”那人道。
“操!你妈活腻味了!”老方气急道。
“大叔,五十多岁的人操那么多累不累?房事过多是很伤身的!”那人一本正经道。
“你个驴日的……”老方再次粗口道。
“哎,日扁为曰,淫欲过满;现在文化生活这么丰富大叔您咋就老是想日过来,操过去呢?不如咱们玩儿个游戏,保证肾上腺素急遽上升,快感持久,比做爱还爽哦……”那人冲老方神秘一笑道。
“作你个头!”老方怒骂道。
“对,就是《作头》(PS:似乎是关芝琳演的三级片)!肉与激情的刺激谁不爱?但今天咱们玩儿个更心跳的更刺激的,哈哈哈哈……Showthetime!”那人回头对老方眨眨眼,长笑道。
“噗哧……”银色单车后轮发出一声脆响,后轮轴外安放的小盒状机械通气口隐见丝丝蓝焰,随即在喷薄出的大量白烟扰乱了老方的视线,不过眨眼间等速疾驰的两车又被单车生生拉开的20来米。
“操你妈的B!”老方怒骂一声,一拽手挡,一脚将油门踩到了底,疾驰的桑塔纳如一头红了眼在人群中横冲直撞的公牛,在车流中激起一阵混乱与恐慌,臭骂声同样不绝于耳。
130m!银色单车恍若急流中自如游弋的游鱼,在车流中肆意徜徉;老方紧皱眉头努力跟上!
140m!银色单车恍若草原上欢快奔驰的骏马,在车流中迈着从容优